尚汐說:“李老二死了!”
“哪個李老二?是李姓村子的嗎?”
尚汐說:“四娘的相公李老二。”
“那個李老二啊,他怎么會死啊?”玉華這一嗓子,吸引了半數在看戲的人。
尚汐也想知道此事的真假,“不知道啊?這么大的事情得派人去看看。”
這時好幾個人圍了上來,其中就有程風,“什么情況?”
尚汐只好把程攸寧說的話說給大家聽。
程風說:“派人去看看。”
他身邊的大眼扭頭就要去鏢局,程風薅住他的領子,“你一個小孩,去不合適,讓別人去。”
大眼平日里圍著程風轉,最喜歡的就是為程風跑腿,有跑腿的事情他都是第一個往前沖。
史紅裳感嘆一聲,“李老二在山上當劫匪的時候還收過我們的保護費呢,手底下好幾百人,他是怎么死的!”
程風分析道:“我看橫死的門大,鏢師一年死老了,估計這次押送的貨物值錢,被人盯上了。”
大家一聽有道理,剛要附和,出遠門的蒼滿突然出現,就連錢老板都覺得突然,“怎么回來的這么急?”
蒼滿端起一杯茶水,是程攸寧剛才喝剩下的,一飲而盡以后才說話,開嗓就是啞的,“真是喪氣,在陵遠邊境,遇到了牙托人,李老二還丟了命!”
這話大家伙都沒聽懂,包括錢老板,“李老二給別人押送貨物,你押送的是咱們錢字號的貨物,你們兩波押貨的撞上了?李老二的死和你無關吧?”
錢老板不希望蒼滿惹上人命案,要是惹上了李老二,也是個麻煩事。
這時就聽蒼滿說:“肯定跟我無關啊,他的死可不是因為我,是因為葛東青。”
大家一聽更亂了,錢老板追問:“把話說清楚,這里怎么有葛東青的事情,你們都不是一天出的門,你們幾個怎么能撞上?”
蒼滿說:“說來有點話長,葛東青出使陵遠,回來的路上正好在陵遠的邊境遇上一波牙托人,為了掩護他騎馬逃跑,他帶在身邊的一隊小吏全部喪命,牙托的馬快如閃電,葛東青必死無疑,巧的是前面迎上來一個商隊,押鏢的就是寶祥鏢局的李老二,李老二這人仗義,見是奉乞人,還是熟人葛東青,便拔刀相助。牙托人兇狠殘暴,各個身強體壯,而且人多勢眾,李老二人手有限,顯然不是對手,等我遇見幫忙時,李老二已經重刀了。”
玉華聽了干著急:“怎么不給他請郎中?”
“你以為那里是我們奉營嗎,那地方亂死了,到哪里請郎中啊,即使有郎中也是山野郎中,再說那么重的劍傷,此人必死無疑。此時損失慘重,李老二的人死了大半,我們錢字號的人也死了十二個。”蒼滿以拳擊掌恨恨地說:“牙托人是真可惡,這一趟損兵折將,我們得趕快安撫死者家屬,發撫慰金。”
錢老板一聽自己的人馬也損失了,不再耽擱,“事不宜遲,我們回錢字號說話,今日王府是喜事,我們不便在這里說話。”
和程風尚汐簡單道了別,錢家人就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