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抬頭白了程風一眼,“朕無福消受!要是來揭朕傷疤的,就給朕滾出去!”
“既然你不行,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解釋的話程風還沒說完,萬斂行手里的鎮尺已經砸在了程風的腦門上,‘當’的一聲,程風腦瓜子里面全是星星。
萬斂行罵了一句,“不孝子孫!”
程風腦門上迅速鼓起一個大包,還沁著血,程風捂著腦門上的大包,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叔,我可是你的親侄子,你對我下死手”
“哼!朕有打死你的心,你管好你的嘴,再說錯一句話,朕賞你板子,決不輕饒!”萬斂行想了一下說:“這次也得小以懲戒,罰俸半年。”
“罰俸半年,小叔,我俸祿本來就不多,分封的田地打點糧食,戶部一到豐收時節就去剝削,一年算下來,我還賠錢呢,要是再罰去半年的俸祿,我這王爺還做個什么勁啊!”
“你不干,有的是人愿意干,那好名聲都被你小兩口賺了,出點糧食你心疼了再說,為了修生養息,這不是很快就要休戰了嗎戶部也不會再讓你交公糧了。來人,請個太醫來給風兒的腦袋包扎一下。”
“小叔,休戰就休戰,那南部煙國要割地賠償你就讓他賠好了,和親不是多此一舉嗎,你有隱疾,你孫子年齡又小,何苦呢!”
“你懂什么,我奉乞雖然兵強馬壯,周邊列國都甘愿俯首稱臣,不過這些小國都是面服心不服,背地里沒少笑話我萬斂行,都咒罵朕是斷子絕孫的閹人,以后哪個國家往我奉乞送公,我奉乞都來者不拒,我要讓他們永遠臣服我奉乞。”
程風聽了心里很不痛快,“誰這樣咒罵您啊這也太欠打了。”
“朕就這一個短處,誰得誰議論。”萬斂行看了看程風的腦門,“你以后也少氣朕!”
“誒呀,我又沒有嘲笑小叔之意,小叔傷了子孫根,豈非你之過。不過你奉乞的子民始終敬你如神明,就你在城隍廟里的生祠牌位還有你的泥塑像,日日香火鼎盛,小叔哪日得閑可以去看看,你去了就知道你的子民有多愛戴你了。小叔,你可不要因為別國人三言兩語就想不開啊!”
萬斂行擺擺手說:“罷了罷了,朕累了,不說了。以后別國再進獻公主,你也不用大驚小怪了,朕要讓周邊列國永遠記住,朕為君,他們為臣。你退下吧,給腦門包扎一下再出宮。”
程風的腦門傷的不輕,他也著急處理一下,畢竟,明日要去宋府。
程風一走,萬斂行就讓人把老管家喊來了。
老管家手里還端著一疊的棗餅,笑呵呵地問萬斂行:“皇上叫老奴所為何事啊”
萬斂行擦擦手,拿起一塊剛出鍋的棗餅一邊吃一邊慢悠悠的說:“陵遠不是要進獻公主嗎讓他們把人送來吧!”
老管家說:“還有兩個小國也要進獻公主,是不是也一并讓人送來,年齡都和太子相仿,是不是可以提早養在宮中,以后為萬家開枝散葉。”
萬斂行笑著點點頭,“老管家所言極是,東青這一趟不白跑,辦了不少的事情。甚合朕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