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替自己的小姐鳴不平,“小姐胡說,太子看都不愿多看我家小姐一眼,我家小姐在他眼里還不如一只猴。”
洪久同沖著靜靜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靜靜可下有了這個告狀的機會,她不吐不快,因為太子太過分了。“王妃,我家側妃娘娘為了太子殿下經常下廚房,太子不但不念我家側妃娘娘的好,每次都羞辱我家娘娘,送去的東西直接喂猴,還說我叫小姐做的東西只有畜生才愛吃。”
尚汐氣的剛要抬手扶住額頭,就聽靜靜又說:“王妃,太子從來不去看我家側妃娘娘,我家側妃娘娘要是去看太子殿下,連椅子都不讓我家側妃娘娘坐,不出片刻,太子就攆人離開。”
尚汐道:“太子在府上,一會我和他說,以后必須善待你。”
洪久同說:“母親,不要因為我的事情遷怒太子,太子不喜打擾,我以后少去就是。”
靜靜說:“少去怎么行!王妃娘娘,你有所不知,自從我家側妃娘娘入了太子府,他們還沒在一張床上睡過呢。”
洪久同說:“靜靜你閉嘴,太子還是個孩子,我和他就當分房睡。”
此話甚合尚汐的心意,“兒媳果然識大體,皇上當年沒看錯人。”
洪久同和靜靜不知道的是,程攸寧過去住過的小院里,程風和程攸寧父子二人正在軟榻上并排躺著,程風老神在在的說:“兒子,爹爹剛才同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爹爹,你和娘每個月叮囑孩兒三遍,孩兒都把你們的話刻在了心里。”
程風還是不放心,“那你重復一遍。”
程攸寧動動小嘴同樣老神在在的說:“未滿十八,不許與女子同床共枕。”
“真是爹的乖兒子。”
“爹爹你就放心吧,孩兒絕對不會像葛爺爺那樣被美色迷了心智,孩兒的那個側妃,我看都不看一眼,他給孩兒送來羹湯孩兒一律不喝,沒有一個女人能迷惑得了孩兒。”
程風伸手給程攸寧豎個大拇指,“不愧是爹的好兒子,做的永遠比爹娘要求的還要好!”
程攸寧晃著小腿,小嘴一咧,樣子得意極了。
就在二人父慈子孝的時候,尚汐來了,“攸寧,娘有話對你說!”
“娘,我爹都跟孩兒說完了,孩兒已經牢記于心。”
尚汐在一看,同樣翹著腿的程風,頭上還纏著紗布,“你、你這是被誰打了?你不是進宮了嗎?”
程風輕哼一聲,“我就是進宮才容易挨打,平時你看誰敢打我。”
尚汐趕緊到塌邊坐下,扳著程風的腦子查看,“因為什么給你打成這樣啊!讓我看看!哎呦,怎么鼓這么大的包,小叔用什么打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