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的眼睛在程攸寧的身上打轉,心里想的不謀而合!程攸寧這是什么打扮啊?頭戴一頂珍珠發冠,腰間系著一根珍珠腰帶,腳下一雙珍珠小鞋,好看倒是好看,但是這滿屋子的人都沒這樣打扮的吧!夫妻二人同時在心里嘆氣,又不能把程攸寧怎么樣。
程攸寧反倒對自己的穿著頗為自信,因為出門前,老管家還夸他風姿不輸于他小爺爺呢!
程風留在廳堂,尚汐則是被請去了女賓所在的內室。
程風剛坐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程風的腦袋上,程風就知道這樣,他就應該稱病不來,可是他的身體撞的跟牛一樣,稱病必會讓人起疑,于是他就頂著一圈紗布出來。
宋如虹眼神矍鑠,他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是看見程風的腦門也難免露出擔憂之情,“王爺,你這腦門是什么時候受的傷啊?”
程風呵呵一笑,開始扯謊,“昨日不小心撞門框上了!”
大臣們有的點頭信以為真,有一半則是咬著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心想王爺可真能扯謊。
程風臉皮夠厚,全當沒看見。
尚汐可就不太好了,她被宋挺之的夫人,一路拉到內室,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臉熟,還有一些跟她是好友。大家一一打過招呼以后,才落座。
沙廣寒的夫人趙書蕓帶著大兒媳史紅角也是剛進屋,她同尚汐坐在了一起,沙家滿門武將,家中的女子也都習武,所以趙書蕓的性子比一般人直爽,她問尚汐,“剛才我在你們后面入府,怎么看你家王爺的腦門帶上有傷啊?”
來之前小兩口就已經串通好了,這個時候口供絕對一致,尚汐也是先呵呵一笑,然后輕飄飄的說:“程風昨日不小心,腦袋撞門框上了。”
這時嚴起廉的夫人噗嗤一聲笑了,趙書蕓看向嚴夫人,“劉氏,你笑什么?你不會知道什么吧!”
嚴夫人輕輕揮了揮攥著手帕的手,憋著笑,“什么也沒笑。”
趙書蕓一看這人就隱瞞了什么說:“劉氏,你不是會說謊的人,你說謊會臉紅,你現在臉就紅了,一看你就說了謊,快說,到底笑什么!”
劉氏果然不會說謊,被逼問兩句,她就招了,“昨日我家老嚴和幾位大臣被皇上召見,在宮門口正好遇上滂親王捂著腦袋出宮,當時傷的好像不輕,老嚴同幾個大臣和滂親王打招呼,滂親王都沒聽見,直接被小廝扶上了馬車。”說著說著嚴夫人又掩面笑了起來。
趙書蕓想了想說:“滂親王的腦袋不會是在宮里傷的吧?”
眾人看向尚汐,尚汐一看嚴夫人的樣子就知道程風被皇上打的事情了,想必昨日在宮門口看見程風的幾個大臣都知道了,今日這趟好像真不該來,這被打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還好尚汐的臉皮也不薄,她笑了笑改口說:“程風那傷是皇上給弄的。”
趙書蕓問:“皇上怎么給弄的?沒聽說皇上動手打人啊!”
尚汐尷尬的一笑,避重就輕的說:“皇上確實不動手打人,不過程風是個例外,程風那腦門是他惹皇上生氣,皇上隨手扔鎮尺,給輕輕碰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