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臉上露出不屑和不理解,“學那玩意干什么,這不是閑的嗎?難怪韓念夏求我要在我們府上小住!”
尚汐在程風耳邊嘀咕兩句,程風這才反映過來,臉色也跟著不好看了起來,“這不是亂點鴛鴦譜,怎么哪里都有韓家的事,那韓念夏當年嫁給沙躍騰小叔都沒答應,這會兒又把隨命惦記上了,他們還不如把韓念夏嫁給我小叔呢!這樣韓家一下就有靠山了。”
尚汐問程風:“你也覺得這事不妥?”
“妥什么妥?那隨命是什么人,那是我小叔的心頭肉,今日老管家手里拿著的花名冊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官階低的一律不考慮,就韓念夏那腦袋,能配的上隨命嗎!就因為她是我娘的侄女啊?你看看鐘靈鼎,再看看韓念夏,一個能歌善舞,一個就知道吃,說破天皇上也不會答應的。還在家練上歌舞了,這東西都是童子功。她二十好幾了才開始練,練也是白練,到頭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尚汐問:“你怎么如此肯定!”
“韓暮然就是個最好的例子,房中的秘術都學了,丟不丟人!如今怎么了,在尼姑庵里面搞清修呢,心不靜,清修也是白搭,韓家人個個好高騖遠,韓暮然那樣聰明伶俐的沒得償所愿,韓念夏一個吃貨就能嫁到將軍府了!”程風的臉色越說越難看!
尚汐道:“沒準傻人有傻福呢!”
“沒的可能,隨命的終身大事攥在小叔的手里,小叔很看重門第,隨心的事情能當場定下了,你以為是鐘靈鼎舞跳的好啊?那是皇上覺得門第夠了,又是鐘絲玉的侄女,所以點頭了。”
“那韓念夏還是皇上嫂嫂的侄女呢!”
“侄女和侄女也是有差距的,韓念夏什么年齡,人家隨命什么年齡!”
“隨命和你差不多,韓念夏比隨命小啊!年齡不是問題!”
“小有什么用,韓念夏是家里的老姑娘,她為什么淪為老姑娘,還不是愁嫁。一個嫁不出去的人現在塞給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隨命怎么想?小叔這一關就過不了,皇上見過韓念夏,對她的印象不好,對韓家人的印象更不好,這事情提了也是自討沒趣,我娘為了自己的娘家真是什么事情都敢想,也不看看韓家人是不是走仕途的料子。”
尚汐聽出了程風對韓家人的不滿,過去程風可不是對韓家人沒有這么大的偏見,今日這人怎么如此反感韓家人?
“你大表哥不是走仕途呢么,聽說俸祿還不低呢!”
提到這個,程風搖了搖頭,“大表哥是虛職,是沒有任何差遣的虛職,那是小叔給我娘的面子!”
“虛職也是官啊,三品的虛職,說出來也風光啊!”
“你懂什么!韓家人在修宅院你知道嗎?”
尚汐感覺怪怪的,“商賈之家,修宅院證明他們韓家有銀子!去年我們家還修屋頂了呢,這有什么稀奇的!”
程風湊到尚汐的耳朵邊小聲耳語兩句,尚汐的身子一震,“賣官鬻爵?”
程風微微晃晃頭,“小點聲!別讓我娘知道。”
“能是真的嗎?”尚汐不敢相信做官未滿一年的人竟然有這樣大的膽子!
“這事我敢亂傳嗎,我側面敲打過兩次。”程風無奈的搖搖頭!“沒救了!”
“千里當官只為錢,還真的啊!那韓家?”
“記得程攸寧借風箏事件斂財嗎?那是程攸寧,換了別人早就夷三族了。小叔的耳目可厲著呢!韓家這次是玩大了!沒看我最近都不跟他們走太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