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聽的正認真,老管家就不說了,他趕緊催促,“老管家。你說說這個貪墨朝廷布施是什么罪!”
老管家正色道:“杖刑流放、沒入官籍,情節嚴重者處以斬刑或絞刑。”
聽后程風半天才說一句話:“這么嚴重啊!那這個韓暮然豈不是有被處死的可能!”
在場的幾人都心知肚明,韓暮然犯的可不是簡單的淫戒和慫恿信眾。程風已經懷疑這個韓暮然進聽風庵就是為了貪墨斂財,這人頭上的腦袋肯定是要搬家了!
看看程風的反應,老管家說:“老奴說的也不一定準,具體是個什么結果,還需衙門和僧錄司一同調查,查清楚以后才能定罪論處,韓暮然若是簡單的犯了戒律,頂多將人發往偏遠苦寒的寺庵勞役!”
萬斂行聽了以后輕哼一聲,“這事不能讓僧錄司介入,直接交由衙門查處,第一個查的就是僧錄司的僧判!”
老管家點了一下頭,“老奴這就去安排!”
萬斂行擺擺手,“老管家不急,這事情一會兒交給葛東青,這點小事他若是辦不明白,朕第一發配的就是他!”
老管家笑著點點頭,“交給葛大人也好!”
這時萬斂行扶著秋千的繩索站了起來,身邊的程風非常有眼力的上前攙扶。
萬斂行拍拍程風的肩膀,叮囑道:“韓家的事情你少摻和!”
程風立即表明立場,與韓家撇清關系,“我不舉報他們韓家,不等于我同韓家同流合污。我發誓,侄兒與韓家一點關系沒有,也就偶爾與韓家的二公子和韓家的三公子在一起喝茶聽曲,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少之又少,他們約我十次,我能去一次頂天了。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以后,我就開始疏離他們,侄兒的這雙手可是干干凈凈!”
萬斂行笑著摸摸程風的腦袋,“你急火火的解釋什么!你什么脾性,朕最清楚!”
程風嘿嘿一笑:“我這不得表態嗎!尚汐說,那個韓暮然打的可是我們滂親王府的旗號,我想韓家結黨營私打的也是我滂親王府的旗號!”
萬斂行摟著程風往前走,“韓家如何也殃及不到你頭上,你給朕鎮定點!”
程風本來挺鎮定的,可是一聽韓暮然死罪,打的還是他們滂親王府的旗號,他小叔又給他灌輸了一段大義滅親的思想,他不多思忖思忖,不就是沒腦子嗎!
“小叔,我聽說您皇宮里面的事情也很多,我娘這里有我照顧,您大可放心!”
“聽說太醫來了滂親王府,朕就放下手中的事情來了,長嫂如母,朕是你娘拉扯大的,看見你娘往床上一躺,朕恨不能待嫂嫂受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