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塵鳴笑著對皇上說:“陛下可以放心吃,這道栗子雞不硬!”黃塵鳴也吃了,最為普通的一道菜,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程風終于揚眉吐氣一把:“我就說這菜我媳婦拿手,大家趁熱吃!別剩下!”
萬斂行一嘗,“果然和昨日不同,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還是同一道菜,昨日是怎么回事?”
程風道:“昨日也不是你侄媳婦的問題,是我們府上的那個小孩,過去干過火夫,見尚汐做飯,就給尚汐燒火,不過他掌握不了深淺,把火燒大了,尚汐的菜就做砸了!”
萬斂行問:“就是賊頭賊腦的那個孩子?”
程風點點頭:“就是他,年紀小還不聽話,就讓他去學堂讀書去了!小叔你吃魚啊!”
萬斂行只好吃,吃完贊揚道:“今天這魚燉的好,不苦!挺之,你嘗嘗!”
一道魚不苦就把皇上笑成這樣,宋挺之心想,皇上的嘴也不叼啊!
不吃不知道,原來尚汐的廚藝是這等的平庸,不過這紅燒魚就算是毒藥宋挺之也得吃!他爹是三品大員,家里的廚子做飯也是非常講究的,不次于王府的廚子。
萬斂行對黃塵鳴和葛東青說:“鳴鳴,東青,你們也嘗嘗這魚!”
吃完以后,都不得不評價兩句,因為程風巴巴的在那里等著呢,黃塵鳴說:“柔嫩可口,少有的美味!”
葛東青更不敢得罪尚汐:“侄媳婦好廚藝!這魚被侄媳婦燒的鮮嫩肥美,是道不可多得的下酒菜!”
只是有隨心說了句實話:“再加點黃酒去去腥味就好了。”說著隨心把魚頭夾到了自己的碗里,就這個舉動,比說多少好話都受用,程風看的心里美滋滋,尚汐總算這次沒白忙活。
程風道:“尚汐下次做魚,我叫你!”
隨心求知不得,“你家要是吃別的東西也可以叫我,我的嘴不像別人那么叼!最主要是隨命的事情,你讓尚汐給想著點!對了,我聽說韓念夏因為不想嫁給隨命自殺了?我這兄弟長的是壯實了些,但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這傳出去,隨命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程風把剩下的兩塊栗子雞都夾給了隨心,出言提醒,“吃飯的時候不要提韓家,影響食欲!”
“那可是你舅舅家!”
“舅舅家又怎么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舅家多了什么!”程風偷摸看了一眼萬斂行,見這人神色如常,就對葛東青和宋挺之說:“葛叔,宋大人,你們就據罪定刑,千萬不要手軟!”
葛東青趕緊表態:“我和諸位大臣一定會徹查此事,依法處置,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
程風假模假樣的說:“有葛叔這句好,大侄子就放心了!要是查案有用的上大侄子的地方,葛叔和各位大人可一定要說,若是能為朝廷出力,我第一個站出來大義滅親!”
萬斂行在心里翻白眼,程風僅有的這點大義滅親的覺悟,那也是他苦口婆心教育出來的!程風這番話在萬斂行的眼里表演的成分偏高,出自真心的一句沒有!
萬斂行放下筷子,問程風:“你母親今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