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尚汐是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韓夫人的火氣終于壓不住了!“尚汐,我看你一個晚輩還是態度放低一些好!我登門是見你婆婆的,不是來見你的!希望你不要這般橫加阻攔,你婆婆若是知道你這樣待韓家人,我就是不對你婆婆說說三道四,你婆婆也會降罪于你!”
威脅,又是威脅,幾句都是威脅!
“韓夫人,照你這樣講,你不到我婆婆面前說三道四,添油加醋,我反倒該感謝你嘍?你看我這個滂親王府的王妃要不要給你韓夫人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的磕上幾個響頭啊?”尚汐也已經壓不住火了:“韓夫人,你是不是自視身份太高了,已經擺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在本王妃的面前端長輩的架子!我是滂親王妃,我身邊站著的是太子側妃,你見了我們都不需要施禮問安嗎?你對我這般威脅蠱惑!你有把滂親王府放在眼里嗎?有把太子放在眼里嗎?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嗎?你張口威脅,閉口威脅,我可不可以理解這是你們韓家已經養成了威脅別人的風氣了!是不是你們韓家狐假虎威仗勢欺人慣了,見到誰都喜歡威脅?你們韓家威脅威脅別人尚且有人對你們韓家卑躬屈膝,在本王妃面前,不受用。”
韓夫人見尚汐變了臉,馬上清醒大半,她跪在地上,身后的兒媳婦也跟著跪了下來,一個個高高的頭顱都低了下去!“妾身見過王妃!見過洪側妃!”
尚汐掃視一眼跪成一片的韓家婦人,冷聲道:“我婆婆幫你們在皇上面前求了一個官,但不會幫你們韓家擦屁股!不要自討沒趣,回去吧!”
尚汐無心再理會韓家人,和一群心思歪曲的人講理,永遠別想講通,因為她們講的都是利于他們自己的歪理!
尚汐拍拍洪久同冰冰涼的手,道:“我們上車,母親,送你回太子府!”
洪久同點頭轉身的功夫,她的腿就被人包住了,被包住的不止她的腿,她婆婆的腿也被人包住了,抱著她婆婆腿的人是韓夫人,只在一瞬間,韓夫人就換了一副嘴臉,從剛才赤裸裸的威脅扮演起了弱小可憐。她揚起嗓子賣力的哭嚎了起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哭嚎的調子在嗓子里面打著拍子一般往外跳,一副蒙冤受屈的可憐樣子,“王妃啊,韓家是王爺的舅舅家,也是你的舅舅家,韓暮然是你們的侄女啊,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二十多個女人有樣學樣,片刻聲勢浩大的哭作一團,若不是她們一個個嘴里念著尚汐見死不救,路過的人會以為這個奔喪的場面!
尚汐一開口,聲音就被淹沒,人家也根本不聽她說話!尚汐受不住,拉著洪久同往馬車的方向跋涉,尚汐第一次深刻的體會,什么是進退維谷,舉步維艱,一條腿還沒挪動半步遠,就不被人死死的箍住,抱著她腿的還不只一個,她一回身,她和洪久同的身邊跪了一圈人,她們二人死死的被困住,靜靜那個小丫鬟則是被隔在人群外面,急得團團轉!
裙擺不停的下墜,尚汐忍不住抬手扯自己的裙擺。
程風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一截甘蔗用牙啃了起來,“娘,我給啃一截甘蔗吃!這甘蔗是剛才我讓小栓子帶人出去砍的,又粗又甜,里面的水份可足了!”
看著兒子用牙啃甘蔗皮,萬老夫人的嘴都跟著用力,“風兒啊!娘這牙不行了,咬不動甘蔗,你別白費力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