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一聽,馬上拉著喬榕坐下吃飯,喬榕搖頭,“殿下!我不吃了!剛才吃飽了!”
程攸寧道:“吃飽怎么可能還剩下半碗飯!”
玉華也道:“你們該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管我們!”
平日里就是喬榕伺候程攸寧,陪著程攸寧吃飯,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小炸魚剛夾起來,程攸寧就喊了一聲:“大黃!”
大黃搖著大尾巴就來了,還伸著舌頭哈哈哈的喘粗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程攸寧和程攸寧手里的炸魚看,
程攸寧又給大黃一個手勢,大黃就開始原地轉圈圈,就跟他要追自己的尾巴一樣,轉的快急了,程攸寧再一個手勢,大黃轉圈的動作就停了,然后坐在了地上。
這可把玉華看的一愣一愣的,“喲,這狗被攸寧訓的,都能表演了!”
程攸寧咯咯咯的笑,將小炸魚往空中一扔,大黃的大嘴一張,吧嗒吧嗒囫圇嚼兩下就吞進了肚子里!然后坐在地上等著程攸寧再次向它拋去小炸魚
一頓飯被程攸寧吃的是七零八碎,他自己吃幾口就拿起小炸魚訓大黃,再吃幾口飯,再訓大黃,一盤子小炸魚大黃吃了一大半!
見他吃的差不多了,尚汐將手里的書合上,能看出,程攸寧在讀書上是下過苦功夫的,這一點不能因為這孩子頑劣就一并抹去,但是人的優點缺點不能混在一起看,事情的對錯更不能混為一談,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攸寧,娘看你這狗訓的小有成效,你每日大部分的時間就用來訓狗嗎?”
聽前半句話,程攸寧要咧嘴笑,后半句話一出,程攸寧警覺的笑不出來了。因為他今天幾乎什么都沒干,就在府上訓狗玩了,最后給大黃累的都從大門跑了!
程攸寧揣度起了他娘的心思,他娘進屋以后,話不多,沒一句廢話。現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語氣那么肯定,就是知道他在府上整日訓狗了!
程攸寧的眼神落在洪久同的身上,洪久同坐在遠處的一把椅子上,剛才程攸寧還覺得這人是識時務的,現在看,這人不但不識時務,而且還不通情達理!這些都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人最大的問題是不聽他這個夫君的話!不都說女子以夫為天嗎?這人怎么逆其道而行,同他唱反調嗎?
程攸寧永遠都是那副做錯事也不心虛的樣子,他不但不正面回答自己娘親的話,他還問自己的娘親:“娘,是誰說的孩兒每日用大量的時間訓狗?”
程攸寧瞟洪久同的時候,尚汐都看在眼里,這她這兒子尚汐了解,看這孩子一個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誰說的不重要!你訓沒訓!”
“孩兒有訓大黃!”程攸寧坦蕩了一把,因為他知道是洪久同在他娘面前嚼舌根了,不然她娘不會帶著洪久同這個時候來太子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