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攸寧反過來問洪久同:“既然你知道身為妾的職責,你做到了嗎?”
洪久同自然是認為自己做到了,她一直敬著太子,府上女眷也是她在掌管,至于安分守己,這要看怎么講了,她只說該說的話,這樣難道還不算安分守己嗎?可她到底如何,還要太子評判!太子這樣質問她,顯然是對她極其不滿!
“妾有失職失儀之處,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洪久同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都很誠懇,但是程攸寧看她就是不順眼!
“本太子看出你是心也不服,口也不服!你身為妾室不夠恭順,不安分守己,還喜歡多管閑事,那本太子就好好的教你!以后你要學學其他幾位側妃,想本太子之所想,及本太子之所及。即使你不能像其他幾位側妃那樣賢惠為本太子分憂解難,但是你也不能對你的夫君指指點點,你要給本太子記住,我是夫,你是妾,夫也,天也!”
尚汐聽了以后險些一口老血沒從腔子里面噴出來,這孩也真能裝腔作勢,她還沒訓他呢,他倒是把洪久同給訓斥了一頓!
自己的兒媳跪在地中央眼圈都紅了,尚汐也沉不住氣了,她對洪久同說:“久同,你起來!”
洪久同哪里敢起來,她已經把太子得罪透了,她婆婆在這里可以為她撐腰,她婆婆一走,這里還不是聽太子的,她的日子可能也就這樣了,什么暢想,向往,她早就沒有那些東西了!
就在洪久同抹眼淚的時候,就聽程攸寧道:“娘,不能讓洪側妃起來,她還沒表態呢!不承認錯誤,孩兒就讓她一直跪著,孩兒看看是她的骨頭硬還是孩兒的手段硬!”
尚汐的怒火都要燒穿自己的天靈蓋了,又往下壓了壓!“兒子,那你教教她怎么做好了!”
程攸寧一見他娘對他溫聲細語的,以為自己的娘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于是小胸脯挺的更有力量了,說話前還清清嗓子,正正神色,開始拿腔作調的說:“本太子對洪側妃的要求也不高,等再有下次本太子被罰抄《太子訓》的時候,你可以不像其他幾名側妃那樣跑來幫我抄《太子訓》,不過你不可以前來阻止,壞了本太子的好事,說教本太子更不可,這次介于你是初犯,本太子也不重罰你了,本太子罰你在明月院禁足一個月,抄寫《女戒》百遍!”
禁足一個月,還抄《女戒》百遍!尚汐這一下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為什么程攸寧看洪久同不順眼了,是洪久同阻礙別人幫他抄《太子訓》了,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正好太師椅的旁邊有一根小竹桿,手指粗,尚汐抄了起來就往程攸寧的后背上抽去!
程攸寧吃痛,“嗷”的一聲從太師椅上竄了起來,“娘,你打錯人了,我是你兒子,你那不聽話的兒媳在地上跪著呢!”
“哼,娘打的就是你這個小混賬!”尚汐吹胡子瞪眼,憋了很久的火終于得到釋放,下手時候一點收著!
程攸寧一邊跑一邊叫嚷:“娘,兒子乖巧懂事,你打孩兒做什么?”
“你乖巧?你懂事?”尚汐念一句用竹竿抽一下程攸寧的屁股,“這幾筆賬,娘都一樁樁的跟你好好算算!”
“娘,孩兒沒犯錯啊!為何打孩兒!”程攸寧一邊喊一邊跑,尚汐是一邊追一邊打!看的屋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心驚肉跳。
“誰讓你把久同趕回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