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尚汐都沒對玉華說求雨是假的,以后自然也不會說。玉華嘴巴大,心里還盛不住事。
尚汐盯了玉華片刻才說道:“玉華,你這是吹毛求疵,去年是旱,但是沒餓死人,沒出現災荒,就證明旱情不重。”
玉華較真:“糧食減產一半還不重?”
“糧食減產一半還是基于洪轍開修水利,沒讓河水斷流,后又提議修水車,挖渠引水,灌溉田地,不然去年就鬧災荒了,這都是洪轍開的功勞。功臣的兒子自然要在國子監讀書。”
話說到這里玉華懂了,“那這么說大眼去國子監沒戲了?”
尚汐道:“也不是沒戲,只要他努力考個秀才,他就有機會進國子監!”
“嗐!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玉華覺得剛才她的一番話通通白說了!
“是讀書的苗子,早晚出息,不是,送國子監也沒用!”這話是程風說的,他對大眼沒什么要求,成不成才都看大眼自己。
玉華聞言緊忙起身,“我去找一捆蠟燭給大眼送去,他不是要夜讀嗎!那以后他的屋里可是要費蠟燭了。不過我看夜讀有用,攸寧就在太子府夜讀呢,非常用功,聽說不夜讀都不睡覺!”
程風聽了震驚之外是不信,尚汐聽了是沒臉見人!
只有玉華信程攸寧的鬼話,不但信,而且還敢往外講,這不,玉華又說上了:“攸寧準備參加三月份的會試呢!攸寧說了,他肯定能中個三甲,這三月轉眼就到,到時候肯定要大擺宴席,宴請的名單和菜式都要提前準備,我現在就得張羅起來了,這事頂頂重要,可不能馬虎,必須早做準本。等我把菜單準備好以后讓你們過目!”
一屋子的人聞言都呆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就張羅大擺宴席了,這離會試可還有小一個月呢!程攸寧能不能參加還不好說呢!這玉華怎么當真了!
只有萬百錢敢說話:“若是中了貢士就等于穩進殿試,相當于拿到了進士,進士及第改換門楣,不說是人中龍鳳也差不多了!可會試不比鄉試,參見會試幾千人,能中貢士的不過百十人。攸寧才不過十一,去年剛參加秋闈考個舉人三十五名,今年就參加會試,會不會太急了,我看還是好好苦讀兩年再參加會試也不遲!”在萬百錢看來,她的這個侄兒就是瞎折騰,一個太子何須趕考,這就是起幺蛾子!
萬老夫人聞言放下了筷子,神情非常鄭重,說出的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攸寧的安排非常合理,所有的中了舉人的都會參會試,并且這個會試考不中,轉年還可以考!”
玉華又插進來一嘴,“不會不中,攸寧現在非常刻苦,整日晨讀夜讀,一直在為三月的會試準備!非中不可!”
萬老夫人微微頷首,她是對自己孫兒的滿意的!對玉華的安排也是滿意的,“玉華想的周全!”
程風和尚汐互看一眼,心領神會,程風先開口:“娘,我看此事不宜操之過急,等會試結束了,再準備也不遲!”
萬老夫人搖頭,她不贊同,這都接連幾日了,發生那么多大事情,就只有這一件事是好事,還是涉及她孫兒的,她必須重視。“到那時現準備豈不是很倉促,這么大的喜事,還是周全一些好,玉華說的對,要早點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