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問:“李院判,什么時候這毒性能徹底的解了!”
“回王爺,還需要三五日,不過只要悉心調理,皇上很快就能生龍活虎。”
聽了這話,程風的心終于落地了!
李院判出去以后,萬斂行還安慰程風兩句,“朕過去經常帶著人上山狩獵,打不到心儀的獵物就會在山上過夜,常常是一去好幾日,經常到后面沒有干糧,不得已就地取材,山上能吃的東西很多,不能吃的也不少,有毒的沒毒的都有,這就得看經驗了。不過被毒草毒到的時候也是有的,熬上一鍋野菜湯,運氣不好能把一隊人毒倒一大片,我們用的方法就是催吐,防止進一步中毒,所以昨晚知道誤食了毒蘑菇朕并沒那么怕,也知道這不是一吃就死的菌子,無非是受點罪而已。”
程風的思路一下就被萬斂行給帶偏了,因為他是獵人出身,山上有毒沒毒的東西他自然也認識個七七八八。獵人可能會在山上挨餓,不過一個獵人在山上吃野菜,怎么聽這都不是正經的獵人。
“小叔,你們打獵沒了干糧還至于喝野菜湯嗎?你孫子五六歲的時候上山就能逮小野雞了,架火就烤,滋滋冒油,你們上山一隊人還至于挨餓嗎?難道抓不到幾只野雞兔子烤烤充饑?”
萬斂行不滿的看了程風一眼,“小瞧人是不是,小叔出去打獵難道還能空手嗎?就算是烤小野雞,也得喝碗蔬菜湯吧,沒蔬菜就吃野菜好了,總不能只吃烤小野雞……”
“烤小野雞?哪里有小野雞?”程攸寧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坐了起來,眼睛半睡半醒的睜著,腦袋還四處的晃了晃,迷迷糊糊的樣子像是在找小野雞。
“那有什么什么小野雞,你睡毛楞了!”說話的是程風!
“可是明明有人在說小野雞!”
“誰也沒說小野雞,躺好了,接著睡!”知子莫若父,程攸寧的樣子一看就還睡著呢!程風起身給程攸寧拉拉被子,程攸寧自己就又躺下了,腦袋不偏不倚的砸在萬斂行的腿上,力度還不小。
程風有嘖了一聲,“一點輕重沒有,你小爺爺還是個病號呢,哪經得住你這樣撲騰,實在不成,你就去你自己的寧心殿休息吧!”
聞言程攸寧醒了,先是翹起腦袋思考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飛快的坐了起來,看見完好無損靠著床頭坐著的萬斂行,程攸寧興奮了起來,“小爺爺,你終于沒事了!”
萬斂行摸摸程攸寧的頭,多虧了孫兒昨晚在這里照顧小爺爺,小爺爺不醫而愈。
程攸寧薄唇一抿,一雙眼睛彎成月牙,厚著臉皮認下了這功勞,嘴里還說漂亮話,“端茶喂水,煮湯煎藥,這不都是孫兒該做的嗎!”
程風丟被他的兒子給氣笑了,“行了,別厚臉皮了,端茶喂水,煮湯煎藥,哪一件事情是你做的!卯時了,別賴在你小爺爺的床上了。”
程攸寧繼續笑,然后把頭埋在萬斂行的腿上,又躺下了,嘴里還念著:“等小爺爺的身體好了,小爺爺和爹爹帶著我去打獵吧!我都很久沒打獵了,我剛才做夢都夢見烤小野雞了!”
程攸寧不是夢見烤小野雞了,他是聽見了他小爺爺和他爹爹談論烤小野雞,他睡的迷迷糊糊的,誤以為是做夢,說完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萬斂行把手搭在程攸寧的小身板上,愛撫的摸了摸,“孫兒還真就提醒小爺爺了,過些日子的,等朕的身體好了的,我們在城外的獵場舉辦一場春獵大賽,讓有志之士和打獵的愛好者,一同參加,獵多者賞,獵到奇貨者賞。”
“好呀!到時候我讓我國子監的那些同窗也參加,順便孫兒殺殺他們的銳氣。上次帶著獵狗到南城外的獵場追兔子,孫兒就落了下風,這次我必須找回面子!讓他們心服口服。”說到來勁的時候,程攸寧還坐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哎呦’一聲,小臉跟著抽了抽,樣子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