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不想了,使勁甩了甩腦袋,想要將剛才聽到的那些話給甩出去!他今日就不該登葛府的門,浪費了時間不說,還污了自己的耳朵。
馬車走走停停,耐不住性子的程攸寧早已經在馬車上坐不住了,算算時間,這前往國子監的路才走了一半。
“咣當”,馬車停了!
程攸寧嘆了一口氣,走的慢也就算了,這下還停了,他吩咐喬榕:“你去看看什么情況,是誰擋了路,馬車怎么停了?”
喬榕聞言當即下車去前面詢問,過了一會兒才回來稟報,“是衙門在抓人。”
“抓誰這么大的陣仗,大街都堵了?”
“殿下,是禮部的僧錄司出事了。”
“嗯?僧錄司?”
“對,僧錄司的右善世被捕了,同時被捕的還有左闡教。”
程攸寧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毛一挑,“韓暮然攪亂聽風庵是不是就和剛剛被抓的兩人有關系,是他們暗箱操作才讓韓暮然當上了住持又招募了一群妖姑在聽風庵里面作威作福吧!”
程攸寧的語氣里面帶著篤定,他已經認定是這么回事了,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殿下所言極是,就是這二人與韓家勾結,做不法之事。”
程攸寧哼了一聲,眼底都是鄙夷和不屑,“那這么說,這二人早就該抓了!對了,韓家的事情牽扯出這么多人,韓家怎么樣了?”
“小的知道的也不多,聽說韓家的門口堵滿了人,百姓用各種東西砸韓家的門!”
就這點消息也是剛才喬榕在前面聽到的,百姓都在罵僧錄司的右善世和左闡教,同時也罵韓家的韓暮然。
右善世和左闡教一被抓,再簡單的百姓也與入獄的韓暮然聯系在了一起,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手段,還不是韓家在后邊幫襯。
百姓里面總有腦子好,總有能把事情想通的,只要一個人通了,眾人就都通,所以堵在前面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一半是罵韓家的,有一半是罵僧錄司的。
雖說罵的難聽,罵的激烈,那也都罵在了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