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箏說:“聽說是風寒,挺厲害的風寒,皇上的臉都黑了,跟中毒了一樣,昨晚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這個時候太醫還都在養心殿候著呢。”
大家一聽眼底都露出了異樣的光芒,好像皇上得了不治之癥一樣。
這時大家整齊劃一,都看向太子,想從太子的臉上看出點端倪,從而判斷李箏說的話是真是假,皇上若是臉都黑了,那能是簡單的風寒嗎!保不齊這其中有什么隱情。
程攸寧必須開口解釋,否則大家會謠傳,“皇上確實染了風寒,不過不嚴重,昨晚我在皇上的床前的侍疾,這會兒已經大好,不然我也不會來國子監讀書,你們說是吧!”
正好這時廊檐下的鈴鐺被敲響,程攸寧第一個抬腿往高級班的學堂走去,不能再讓這些人問東問西了。
蘇常靖跟在程攸寧的身邊,追著問:“太子殿下,這天氣也不能冷啊!皇上怎么染上的風寒啊?殿下,史家你知道吧!就是茶商史家,他們家的茶樓和鋪子里面都有布施祖傳秘制的風寒藥。那藥很沖,也不好喝,喝了以后會面紅耳赤,但是非常管用,上次我祖母風寒人差點去了,什么方法都使了,后事都開始準備了,最后無意間得知了史家布施小藥,我家里也是黔驢技窮,只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死馬當作活馬醫,就去了史家茶樓求了藥,殿下你猜后來這么著了?”
程攸寧一邊邁著大步往前走,一邊聽蘇常靖叨叨叨,叨叨的還都是他不感興趣的,見蘇常靖沒有住嘴的意思,也只好隨便應付一句:“怎么樣?”
“小小的一瓶祛風寒的藥,一次只需要喝半瓶。史家也就給了一小瓶,還是聽說我祖母病的重,不然只會給半瓶。求來藥就給我祖母喝了半瓶,殿下你猜怎么著了!”
程攸寧隨意應付了一句:“怎么了?”
“那藥剛下肚,我祖母的臉就紅了,不光是臉,全身都燒紅了,后來又一點點的退下,我祖母也活了過來,我們全家都覺得史家的藥是神藥,后來我父親帶上東西還親自去了一趟史家感謝。殿下,風寒你知道吧!可大可小,弄不好還會傷及到根本。殿下,要不我去趟史家茶樓求點風寒的藥給殿下?”
程攸寧聽的心不在焉,也沒去想蘇常靖話里的意思,也沒往別的地地方聯系,“給本宮求什么風寒藥?我又沒風寒!”
“殿下沒風寒,皇上不是風寒了嗎!我的意思是,我去求藥,然后殿下可以把風寒藥拿去孝敬皇上!”蘇常靖還給了程攸寧一個你懂的眼神。
程攸寧有什么不懂的,這不就是要在他面前賣個好嗎!他忍不住掃了一眼蘇常靖,“你倒是會投機,你說的風寒藥本宮知道,皇上在很多年前就吃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