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說他治家無方,這會兒讓他談民生,這純屬難為他!
程風搖搖頭!
用眼神告訴尚汐,帝心難測,猜不出可以不猜!至少不猜不錯,猜錯還容易挨罵,圖什么!
尚汐看懂了程風的顏色,不動聲色的回以她懂了的眼神。
萬斂行將他們二人的舉動盡收眼底,目光犀利的在二人的臉上劃過,想要翻涌的氣血生生被他壓了下來,他現在還是個余毒未消的病人,說話都累,發火更是沒力氣,動怒還不至于。
這解決民生的問題是他這個一國之君該想的,是他的臣子們該想的,這兩個小兩口已經為解決民生上貢獻了不小的力量了,按理說不能再逼他們兩個了。
可他就是看不慣這小兩口在他眼皮子底下擠眉弄眼,“你們小兩口眉來眼去的做什么?”
程風想也不想的狡辯,“哪有,您老人家都病床上了,我們倆哪有心情眉來眼去,這不是在想小叔說的民生嗎!”
“想出什么了?”
程風看向老管家求助,一看口型就知道了,“從根本上解決!”再看一眼老管家,程風改了口,“從根上解決!”
萬斂行點點頭,“好,不管是根本還是根上,你給朕說說,如何解決?”
程風再看老管家,老管家已經把頭側到一邊去了,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不想幫他了?不都說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嗎!老頭也不學好了!
程風在心里罵老管家不學好,老管家還在心里罵程風不好教呢!已經給他提了醒,讓他從根上解決問題,程風只需要想出從根上解決小麥種的對策即可,而不是讓他告訴皇上這事情從根上解決。他可不教了,越教越錯。
程風內心苦不堪言,這不是難為他嗎!他才讀過幾本書啊!“小叔,侄兒看,這樣的問題還是在朝堂上問那些朝臣穩妥,他們一個個不是有經天緯地之才,就是文韜武略的治世之才。民生這東西他們肯定比我懂,再說治國治民這些大事,小叔本該問朝臣吧!我一個治家都不合格的人,您問我民生,我回答得了嗎!”
萬斂行眼睛一斜,不怒自威,“你雖不上朝,可是你不拿俸祿嗎?你不是朕的臣子嗎?”
程風掂量掂量也想明白了點事情,“也是,小叔這話算是提醒侄兒了,要不俸祿我不要了,反正小叔沒事就罰俸半年,這些年,我平均每年能拿到三個月的俸祿都是極限了。三個月的俸祿,索性我就不要了,小叔就別考我民生了!”
程攸寧手里的螃蟹腿已經很久沒動了,剛才他小爺爺說的那些治家馭下之術,他都仔細的聽,仔細的記,就這一小會,他學會了不少的東西,打算回去融會貫通,學以致用,這會聽他爹爹這樣一講,他也來了想法,“小爺爺,是不要俸祿就可以不上朝嗎?”
萬斂行看向程攸寧,“你不想上朝了?”
程攸寧口是心非的說:“沒有,沒有,孫兒以后可是要接小爺爺衣缽的人,上朝是孫兒的本分,孫兒可從來沒有懈怠,孫兒就是想知道這俸祿和上朝是個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