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覺得這下大家都信了,應該沒事兒了,就聽洪允聰又問:“那你父親滂親王造反是不是真的?”
程攸寧徹底的被氣笑了,“胡扯,我父親滂親王,一向淡泊名利遠離朝野,對權利從不感興趣。再說滂親王手中又無兵權,造什么反,顯然這是被有心之人故意給滂親王捏造罪名,謠言就是謠言,都是些無稽之談。”
洪允聰無條件的相信程攸寧,因為這人是他的姐夫,他姐夫平日里對他不賴,要什么給什么,他得維護他姐夫,他要同他姐夫站在一起。
于是眾人就見洪允聰站在人群的中央,鼓起胸膛,扯開嗓子,大聲道:“大家都聽見了吧?此事已經證實,外面傳的都是謠言,不可信的,大家不要再私下議論,以訛傳訛了!”
程攸寧一看,他的這個小舅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嗎!關鍵的時候選擇了相信他,而且還是他說什么是什么的那種,這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要是這里的人都同洪允聰一樣,他也不用費力澄清了。
程攸寧持重老成的將小手背到身后,嘴角一點點的上翹,他心里美的不行,剛才被流言雷的外焦里嫩的他早已找回了場子,心想:還是他機智,三言兩語就把留言澄清了。
程攸寧剛想瀟灑的一揮手,說行了、散了吧!就聽人群里有人質疑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都能聽見,“那皇上倒底是中毒了還是染了風寒。”
眼前的人多,程攸寧未找到說話的人是誰,也沒讓這人站出來說話。
程攸寧明白,這個時候他要冷靜,他若是疾言厲色,那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成了廢話,流言也會再次在人群中流傳。
程攸寧拔出自己腰間的折扇,唰的展開,慢悠悠的搖了起來,不溫不火,不急不躁,還一臉帶笑。
表面看程攸寧是在等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實則他是在心里拿主意呢!他該如何快速平息此事,如何讓謠言不攻自破,很快程攸寧便有了定奪。
他合上折扇,再次擺出坦坦蕩蕩的樣子,對眼前的人說:“這樣,你們擇兩人,一會兒隨本宮進宮,看看父親滂親王是不是衣不解帶的在宮中為皇上侍疾,看看皇上是不是已經大好,看看本宮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程攸寧的話雖說了,但他不信會有人有膽量要進宮面圣,他這樣說也是為了他父親的名聲,一個盡心盡力侍疾大人,怎么會是下毒的人,這樣的流言必須趁早按住,不能在以訛傳訛了。
只見他的小舅子第一個嗷嗷叫的舉手,“我要當代表,我要進宮探病,我要面見皇上。”
洪允聰這個樣子哪里像是給皇上探病啊,這分明是要進宮吃宮宴啊!
程攸寧磨了磨后槽牙,恨不能一個眼刀將人就地殺死,他高看洪允聰了,這人根本沒有長進,還是那樣的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