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揮揮手,幾個家丁魚貫而入,毫不客氣的往外趕韓家人,程風做的一點情面都不留,韓家人一個個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離開。
氣急敗壞的韓家人,出了王府的大門就一通咒罵,然后又對程風造反事情大肆宣傳了一番,而且還顛倒了黑白。
離開滂親王府韓遠橋一刻都沒閑著,他以為沒腦子的程風會被他的三言兩語勾起貪欲,結果程風就是塊爛泥,根本扶不上墻。
見程風根本不按照他設計的方向走時,韓遠橋就知道這條路徹底的走不通了。
此時韓遠橋的心里已經有了算計,他對自己的父親破釜沉舟的說:“父親,既然程風是個朽木疙瘩不聽勸,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韓遠橋一臉的壞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偏偏他最得家里的器重,最為難得的是,韓家的父子非常的齊心,父子死人都是一樣的貪慕名利。
韓遠橋灰頭土臉的被趕出來,很沒面子,現在兒子已經拿定了主意,他看兒子的眼神都有幾分欣賞,“你有什么計算!”
韓遠橋不屑的一笑,眼底都是對滂親王府的恨意,“我現在就聯合幾個言官,馬上上書,讓皇上知道程風逆謀造反。程風死定了!”
后面幾個字,韓遠橋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好像程風這個時候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
韓志高抬手捻著自己的伙子,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永遠不會讓他失望,“你這個法子雖好,但恐怕遲了,這個時候想必皇上已經知道外面的傳言了。”
韓遠橋非常肯定的說:“絕對不可能,謠言傳出還不過半日,皇上這個時候生死未卜,他一定不知道,您想啊,皇誰要是知道程風造反,第一時間就會將人拿了,程風還能蹦跶就說明皇上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謠言。你看程風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完全不把我們韓家放在眼里,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他做不成王爺。”
韓遠橋的話讓韓志高解氣不少,不過還是心存顧慮,“皇上可是非常愛重程風的!不會此事弄巧成拙吧!”
韓遠橋眼底迸發出兇光,有點勝券穩操的意思,“扳倒扳不倒試試不就知道了,皇上愛重他又怎么樣,皇子造反不是該殺也要殺嗎!程風不過是個侄子,孫不得什么。你看程風今日那胡子拉碴的頹廢模樣,一看就是焦頭爛額、心力交瘁,可見他這幾天的日子并不好過。皇上再喜歡他又如何,他們給皇上吃了毒蘑菇,這對叔侄必然生了嫌隙,再加上他造反的罪名,就不信扳不倒他!”
韓志高聽了兒子的話,也覺十拿九穩,“程風該死,可是你祖母勢必會受牽連,這可是砍頭的大罪……”
“父親,一不做二不休,做大事不拘小節。我姑母的態度很明顯,她和我韓家根本不一心,既然她贊成程風與我們韓家劃清界限,那我們就不能手軟,我們今日本來是給他出謀劃策共商大計的,但他們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們了!”
王府里,老夫人正在換衣裳,疲累的程風將自己的屁股往他娘的貴妃榻上一挪,然后身子一歪,將腦枕在了尚汐的腿上,一副頭疼難耐的樣子。
這才幾日,程風就遭的跟個莊稼漢一樣,邋里邋遢的,尚汐看了都心疼了,尚汐將手搭在程風的頭上慢悠悠的揉著,關切的問:“剩下的半瓶風寒藥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