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谷,那日你因為什么告假,我記得那日你早上就在王府,這執事房的告假簿上怎么寫著你告假半日。”程風早不記得了,蔡大谷那日早上有沒有在廚房當值,廚房里面每日有誰沒誰程風都不清楚,他只知道那日給皇上做晚宴的時候,廚房里間的人手是齊整的,也能證實這人確實告假半日。
同樣的話蔡大谷已經說了兩次,再說第三次的時候他緊張了,面對王妃他還能穩住心神把話順暢,可面對眼睛如鷹隼一樣的王爺他就怕了,王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獵物,讓他周身風寒,“那、那日早上我確實在,可是我老娘病了,我弟弟把我喊回去了!”
程風淺笑:“這么說,你還是個孝子。你娘是什么病?”
“她摔斷了腿!”
“接上了嗎?”
“接上了!”
“你老娘都摔斷腿了,你為何只告假半日?”程風在心里琢磨,換做正常人,老娘摔斷腿,多了不敢說,一天還是要休的,而他只告假半日!
“家中有我媳婦伺候!”
程風點點頭,這個借口說的通,女人伺候婆婆確實比兒子方便,這一點程風是認可的!“身為家中長子,老娘病了,你不在床頭侍疾,是為不孝。”
“王、王爺教訓的是,求王爺放我回家為老娘侍疾。”
想的美!程風要是點頭答應,這人會撒腿就沒。
“那多麻煩,把你老娘接王府伺候多好!”
程風的話冷颼颼的,嚇得蔡大谷打了個寒顫,然后大口喘氣,大聲哀求:“不、不要啊王爺,小的回去伺候我娘即可,求王爺放小的回去給老娘侍疾吧!”蔡大谷的頭把木地板磕的砰砰響,沒幾下就出現了血漬。
“遲了,本王已經將你老娘接來了。”
玉華小聲問尚汐:“程風這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啊?”
尚汐翹了翹嘴角,“猛藥!”
程風回到王府,尚汐算是高興了,審問還是得程風有效率。
程風拍拍手,護衛就將一個老婆子帶了進來。
老婆子身穿褐色短打,頭上挽著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著,長的跟蔡大谷五分聯相,是母子錯不了。
蔡大谷的老娘樣子驚慌失措,眼神躲閃,不敢抬頭,也不敢與人對視,一看就有貓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