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除掉我豈不是更好,何必費盡心思馴服。”
“因為王爺還有用啊!要是皇上毒的不致死,還需要王爺補刀啊!”
程風始終在笑,但是笑意越來越冷,眼底泛著滔天的怒意,程風對護衛下令,“打斷他的一條腿!蔡家一家老小,皆送到刑部!”
“你問什么我說什么,你打斷我的腿做什么,我不去刑部,我不去刑部。”蔡老二開始死命掙扎,去刑部飽受折磨是小,肩上的腦袋肯定不保是大。
正堂的外面也傳來女人和孩子的驚叫聲,不過很快嘴被堵上就沒了聲音。
蔡家人被帶走,其他下人都松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這個始作俑者。
劉大廚問程風,“王爺,我們這些人怎么整?”
“想去刑部就一起跟著!”
“沒沒沒!”
程風心里已有定奪,“王府的廚房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罪責難逃,但念在你在王府做事六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出去領三十板子,罰月例半年。”
面對這樣的懲處劉大廚如釋重負,一顆心終于落了地,只要不死,這些懲罰算得了什么,打五十板子都成,至于銀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程風看看不敢抬頭的米囤道:“米囤,念你年紀小,出去領十板子,罰月例錢三個月,小以懲戒!”
米囤以為自己會死,見罰的這么輕,噗通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程風斜了一眼玉華,“玉華,你貪小便宜,罰你半年的月例銀,手中權利減半!”
玉華一聽,不干了,“罰月例銀就罰月例銀,什么權力減半?府上事情又多又雜,哪里不照看到能行,我還想以后好好管管府上的下人呢,這規矩必須得立了。”
程風道:“不妨礙你管下人,正如你所說,府上的事情又多又雜,你一個人又不能分身乏術,忙不過來的。”
“這么多年我都忙過來了,出了事情我就忙不過來了?我正打算將功補過,以后好好干呢!尚汐,你說說看,程風這樣的做法對嗎?”
尚汐陷入兩難,程風在這里立威,玉華不服從,她夾在中間難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