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和玉華則是一臉的驚訝和驚嚇,特別是玉華,她非常清醒,“尚汐,現在是什么氣候,連冰弄不到,去哪里弄冰棍,這里冬天都不結冰,何況現在是春天,你說什么胡話。”
質疑尚汐的不止玉華,程風也是一樣,“媳婦,最近是不是太操勞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再請個太醫給看看!”程風說著話,已經起身將手撫上尚汐的額頭,一摸冰冰涼涼,奇怪?這人不像生病。
尚汐笑著拍開程風的手,語出驚人的說:“制冰不難的!”
程風一聽,這人越說越離譜,拉著她就往馬車的方向走,“走,回家,我請個太醫給你看看!”
程風的飯也不吃了,拉著人就走,根本不給尚汐再開口的機會。
看著尚汐剛才流光溢彩的眼神和那股莫名的自信再次升騰,身強體壯的程風見了都忍不住打個寒戰,這人又要捅咕吃的,廚房程風都不打算讓尚汐進了,她這會兒又開始說上胡話了,還揚言自己要制冰,癡人說夢,別說這是溫暖的春季,就是冬季,這里也不會結冰,想吃冰就得去汴京。
此時,尚汐就算張了一百張嘴,也沒人聽她解釋,她是被程風抱上馬車的,一走一過進城的人都看見了,就連剛才還和尚汐打招呼的老農們見狀也是一臉的瞠目結舌,王爺和王妃到底玩的是什么啊!王妃怎么被王爺強行塞進馬車了?
王妃好像有話要說,王爺卻不讓她講!
在程風的催促下,馬車風馳電掣,一路疾馳的回到了滂親王府。
在眾人的不理解下和不不支持下,尚汐去了一趟廚房,找到了她想要的硝石。
看到那些硝石,尚汐欣喜若狂的對程風說:“程風,你去讓人買點牛奶去,我一會給你們做冰棍,熬點綠豆更好,解暑。”
程風腦瓜子嗡嗡的,他將人往屋子里面帶,“媳婦,做什么冰棍,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說胡話,這不是汴京的冬天,這里做不了冰棍的,聽我的,上床躺著,一會兒太醫就來了!”
尚汐就這樣不由分說的被程風按在了床上,逼著她在床上休息!
說時遲,那時快,聽說王妃病了,李院判拎著藥箱坐上馬車就來了,摸完左手的脈搏摸右手,汗都下來了,就是沒瞧出毛病。
李院判起身對程風躬身拱手,謙虛道:“王爺,下官醫術不精,并未看出王妃身體有恙,王妃正常的很!”
至于進來前程風對他說的那些李院判從尚汐的脈象里一點沒看到,反倒是程風一臉的神經兮兮!
“正常得很?”程風想說,這人已經風言風語好一會兒了,明顯是不正常的!他活了三十多年,就沒聽說過大夏天制冰的,程風不信尚汐正常,“她要是沒病,我名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