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皺起了眉頭,“過嘴癮也不成啊!還有,這么小的屋子放這么多冰做什么?”
萬斂行理所當然的說:“祛暑啊!你不覺得涼快嗎,朕這幾日就頭昏腦漲的,有了這些冰,朕這腦袋才清明了起來!”
“即使用冰,現在也不是季節,再說這屋子里面本身也不熱,用不上冰的,再有幾天就是春季狩獵大賽了,你要是再病倒,奉乞的天豈不是非榻不可了!還有,這個冰你也不要再吃了!”程風伸手要將萬斂行面前的兩個空碗拿走。
萬斂行按住了其中的一個,“隨從要給我們做花式刨冰。”
程風簡直無語,“就這么一會,隨從就會創款了,還花式刨冰,我跟你說,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小把戲,再多的花樣也是吃冰,不能再吃了,再吃肯定會傷了身子。”
“讓朕在吃一碗!我頭暈!”討價還價,雖然羞于開口,不過萬斂行也擅長。
“你嘴唇都是白的,明顯是冷的,這也不是三伏天,你吃什么冰!”程風強硬的將萬斂行面的兩個空碗奪了過去,交給了身邊的老管家。
老管家笑著接了過去,還笑呵呵的安慰皇上,“陛下,王爺說的也不無道理,過去我們在汴京,也是到了夏季才開始用冰,現在才步入春天,用冰著實早了些,咱們就聽王爺的吧,伏天開始用冰!”
“伏天?你們是想把朕熱死吧!”看著一屋子的冰不讓吃,萬斂行心癢難耐。
“咱們在奉乞都幾年了,哪個夏季用冰了,咱們不都好好的嗎!怎么今年就不成了!”這話也就程風敢說,他不來,萬斂行估計得吃一天的冰。
這時隨從給皇上端來一杯陳皮冰露,上面飄著一層冰,“哪有那么多的忌諱,信我的,吃就對了!”說完隨從還用他特有的死魚目眼睛瞪了程風一眼,罵了句:“就你事兒多,你不來我們吃的歡呢,你來只會掃興。”
程風回頭一看,這幾個隨字輩的,一人抱著一杯陳皮冰露喝呢!面上都是不加掩飾的愜意和享受。
程風一把奪過萬斂行面前的那杯陳皮冰露,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別說,加冰和不加冰的確實口感不一樣,不過也不耽誤他講道理,“你們什么身體,皇上什么身體,皇上還沒痊愈呢!冰吃多了影響恢復。”
隨從據理力爭:“胡說,隨命和隨心也剛剛大病痊愈,你看他們兩個吃的多歡。”
“他倆比牛都壯,皇上不能同他們比,總之,不能給皇上吃那么多的冰。”
程風態度強硬,隨從十分不滿!
“你可真多事,我們中午還要吃冰宴呢!”說完,隨從得意的又白了程風一眼!
“冰宴?是都不想活了,還是明天沒的吃了,吃這些冰還不算,你們還要吃冰宴?……冰宴是個什么宴啊?”
隨從又白了程風一眼,沒什么好氣的說:“沒見過世面!”
所從這左一白眼,右一個白眼的,程風倒是不介意,不過他來的目的必須說清楚,“我不管你們一會兒吃什么冰宴,你偷我家尚汐的那罐牛奶必須還回來,因為沒有牛奶,我家尚汐到現在都沒吃上刨冰,倒是你們一個個吃的溝滿壕平。”
隨從不以為意,說出的話也十分的倨傲欠揍:“說什么呢!不就一罐子牛嘛!那東西御膳房里面多的是,你以為我稀罕,我是順手捎上的!”
“偷就是偷,你還順手捎上的,話被你說的倒是好聽,你知道我們在廚房里面是如何找牛奶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