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華不遺余力的夸贊起了隨從,“不得了,你這可比尚汐和程風這幾日做的冰棍好看多了,就你冰棍的顏色就比尚汐和程風做的新鮮。尚汐和程風做的就是老三樣,冰棍只有牛奶、豆子和山楂的。不說別的,同是牛奶的,你這都比他們兩口子做的好看。隨從,你這紅的、綠的、黃的、紫的、藍的,深深淺淺二十多種顏色的,你是怎么弄出來的?”
“呵呵呵呵,山人自有妙計,你只管吃就成了,你看看味道比不比尚汐和程風做的好吃?”
雖然屋子里面有些寒,玉華還是選了一根半紅半綠的冰棍吃了起來,一口下去,玉華一聲驚呼,“我的天啊!這冰棍竟然是西瓜味的!隨從,你可真能!”
“哈哈哈哈,還有別的喂的,你多吃幾根就知道了!”隨從的冰棍這幾日已經驚艷了很多人,夸贊聲不絕于耳,還好隨從性子怪癖,換做別人早飄了。
尚汐也拿起一根冰棍咬了下去,是葡萄味的,里面竟然還有葡萄干,這時候她也不敢再提自己是做冰棍的鼻祖了,“我做冰棍的水平還停留在北城物資短缺的大冬天,中規中矩的都把這水果味的冰棍給忘了,還是隨從腦子活。”
玉華吃的特滿足,“你說這西瓜組做西瓜冰棍怎么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呢!尚汐,你和程風別著急開門營業,你們兩個到隨從這里學一學,別只做老三樣,隨從做冰棍的手藝已經遠超你和程風了!”
尚汐剛要說這個她不用學,一看就會,搞不好還能反超隨從,就聽隨從問她:“尚汐,你們小兩口要開店賣冰棍?”
“我們兩個是有打算賣冰棍,朱錦大街的鋪面都騰出了一間,按照我和程風的想法,過兩日就能做冰的生意了,只是這生意被錢老板橫插一腳。”
“他怎么就插一腳了?”
“當然是要合伙,要大干,他要建冰場!”
“你勸錢老板徹底打消建冰場的念頭!”
“為什么?”
隨從將披在身上的棉襖扯下,丟在了一邊,不疾不徐的說:“皇上說了,要在奉乞建官家的冰場,這冰以后只能從官府買!”
“什么?我們自己會制冰也要到官府買?”
“自制自吃可以,賣不可以。想賣冰棍就到我們官府進貨,這個冰和鹽鐵一樣,官府專賣。賣鹽的要鹽引,以后賣冰的要冰引。”隨從說的理直氣壯,仿佛已經忘了這冰是從哪里學來的了!
尚汐想把手里的冰棍丟到木箱子里,自己咬過了又不能這樣干,“這冰是我研發的!你要我用冰引買冰?”
這不是欺負人嗎!
“那又怎么樣,這冰到我手里明顯用處更大,你自己做冰棍能有我做的好嗎?你想賣冰棍沒人攔著,以后每個州郡都會有幾座冰場和冰棍場,奉營城是第一個試點,你想做冰的生意,可以向官府交錢或者納糧領取冰引,憑著冰引到冰場領冰,拿到冰你愿意怎么賣就怎么賣,分銷給其他小鋪面或是小商販,再或是零賣,都隨你,總之雙贏,你也免去了制冰的辛苦,何樂而不為呢。”隨從說的條條是道,可聽在尚汐耳里就是霸王條款,她研發的冰,她要做冰的生意還要向官府交錢買冰引,不講道理。
玉華也覺得不公平,這不是明擺著要斷尚汐的財路嗎,聞言她手里的冰棍也沒什么滋味了,她問隨從,“要是程風和尚汐自己制冰自己賣,會有什么后果。”
“那這后果可就嚴重了,無引賣冰就是賣私冰,賣私冰是重罪,輕則充軍,重則斬首!”
“啥?”玉華傻眼了,這腦袋也太容易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