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板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化了一半的冰棍,信誓旦旦的說:“我就不信了,這冰的生意姐夫非做不可,你要是敢把我錢家撇下自己偷摸發財,我讓你姐姐來找你。”
為了做生意,錢老板已經把萬百錢搬出來了,可是有用嗎!
尚汐嘆了一口氣:“你找皇上都不好使,這冰以后不許擅自經營。”
“誰說的?”
尚汐把隨從對他說的話給錢老板說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錢老板和尚汐一樣,都跟霜打了茄子一樣,心里不滿又不敢反抗。
掏出來的地契又被錢老板默默的收了起來,因為冰,好幾日沒休息好的錢老板徹底卸了氣。為了建冰場,他這幾日不知跑了多少地方,看了多少土地,招工的告示都請人寫了一沓了,冰場泡湯了,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全白費了。
他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聽說這樣新鮮事,買冰要冰引。
尚汐心里的失望一點不比錢老板少,不過這事情也怪自己,她怎么一點都不機敏,這制冰方子怎么能讓隨從偷摸學去,要是只有她掌握制冰的方子,然后按照錢老板的計劃,建個冰場,以后那還不真賺個缽滿盆滿啊!
到嘴的鴨子飛了,怪她沒有城府了!
看個前兩日還滿懷期望的錢老板,此時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二人的心境可見一般。
尚汐知道錢老板是個生意迷,最大的喜好就是做生意,今日的事情明顯打擊到了錢老板,事已至此,改變不了什么,不過掙不到大錢,賺點小錢總好過無吧!
尚汐循循善誘的道:“姐夫,你也別太難過,雖然建不成冰場了,我們的鋪面可以照開,咱們就做冰飲的生意,我想這冰棍肯定比在北城的冬天好賣,經營好了,一天下來一定能賺不少銀子。”
做過大買賣的錢老板,你讓他開個鋪子賣冰棍,他寧可不掙這個錢,他不僅不掙這個錢,還不讓尚汐掙,他給尚汐分析:“你聽姐夫的,既然這冰場建不成,索性這冰的生意我們就不做了,賣冰棍賺不了大錢,官家的冰棍場一建,滿大街都會出現賣冰棍的,就那些走街串巷的小混混能把冰棍的生意做活,我們和他們搶什么生意。”
尚汐持反對意見:“姐夫,這冰可是能做出各種花樣呢!我們可以做花式冰飲,好吃還暴利!”
錢老板一擺手,不贊同的說:“你會做別人就不會了?這東西就跟做菜一樣,廚子見了就會做,你說的開鋪子和開酒樓意思差不多。這生意不做,信姐夫的你也別做,只要這城里有一家賣冰的鋪子出現,不出月余,滿大街都是賣冰的。”
尚汐一聽,錢老板這話有些道理,可就這樣放棄,尚汐真的不甘心,那鋪面已經讓程鐵柱安排人打掃了,桌椅板凳也在木匠鋪預定了,就這樣放棄,豈不是白忙了一場。
錢老板這會兒已經斷了做冰的生意,不過賺錢的事情他還在琢磨,“尚汐,你腦袋好使,我們再慢慢研究別的生意。要是想出點什么眉目,你先跟姐夫商量,絕對不要先往外說走漏了風聲,這商機要抓住而不是泄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