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身影哐的倒地,只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
程攸寧小嘴翹的老高,像一個打勝仗的將軍,高聲道:“中了!”
他腿一夾馬腹,便到了獵物跟前,他翻身下馬,見是一頭成年白鹿,小臉瞬間樂開了花,心道自己的運氣不錯。
程攸寧還招呼程風下馬觀賞他的獵物,他不夸獵物反倒洋洋得意的夸起了自己,“爹爹你看兒子的騎射如何?”
如何也要別人說的!看著翹尾巴的程攸寧,程風毫不客氣的說,“弓弩是哪位先生教的?”
程攸寧心里發虛,“你就說孩兒厲害不厲害吧?”
“厲害,你可真厲害,你用不上弓還背著做什么?干脆扔了算了。”
程攸寧解釋道:“爹爹這樣講可就是吹毛求疵了,怎么射都是一樣的,反正都能打到獵物。”
“強詞奪理!”
下去查看獵物的喬榕臉色難看至極,不明所以的程攸寧還在指揮:“喬榕愣著做什么,讓人把獵物捆了!”
程風的親兵首領就站在獵物身邊,手里已經拿好了繩索,剛要帶人上前捆綁獵物,就聽到程攸寧這樣講,只好直起了腰,眼看自家王爺的獵物馬上就要成為太子的了,趕緊看向自家王爺請示:“王爺,這個獵物到底算誰的?”
程攸寧一臉眉眼倒豎,不滿的說:“王伍,你沒看到這白鹿是本宮射殺的嗎?”
王伍仗著膽子指著白鹿頭上的一箭,“這根箭是我家王爺射出的,上面還有一個‘滂’字呢。”
程攸寧懷疑的看向鹿頭,這一眼不要緊,程攸寧以為自己眼差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大驚,“誒?明明是本太子射的鹿,這箭怎么變成爹爹的了,那我的箭呢?”
喬榕硬邦邦的指著鹿的后腿,“殿下,您的那一箭扎在鹿腿上了!”
兩伙親兵都憋著笑,太子剛才飛出去的那一箭絕對稱得上扎了,要是沒有內力,還扎不到這么遠呢!
程攸寧一下就犯愁了,白鹿可是祥瑞,他還打算拿著這頭白鹿邀功呢!他仰頭看向馬背上的程風:“爹爹,這只鹿算我們誰的?”
程攸寧的小心思在程風面前盡顯無余,“爹爹就是想把這鹿送你也不成,司獵官要對著獵物逐一檢驗,你當他傻嗎?就你那扎鹿腿上的一箭能要了鹿命嗎?”
程攸寧抓頭,也不好意思講著鹿要來說成是自己的,這么多人,他也是要臉面的,“爹爹說的不無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