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據程風觀察,這吹響哨子的人都在他們身后,他一路走來,根本沒嗅到危險的信號,為何退賽的人這么多。主要那哨聲此起彼伏的,迷惑性很強,膽小的會發慌,讓人摸不清有多少人在吹哨子,也猜不出他們是遇到危險了還是出現意外了!
隨從翻騰了一下自己的死魚眼,他一直埋頭在營帳里面做冰棍,獵區里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詳細,只是和那些運冰的人閑談的時候才得知一二,“聽說傷了的、迷路的有幾十人吧!不過一會兒可就不好說了,我剛才看了一下,這里猛獸很多,你們也多加小心。”
隨從隨便在密林里轉一圈就能掌握這里的情況,因為自己的徒兒在這里,就提醒一句,多了他也不說,是時候歷練歷練他了。
隨從將自己的木桶蓋蓋嚴,準備離開。
程攸寧急了,“師父,你不就是給徒弟送冰棍的嗎!怎么還把剩下的冰棍收走了,徒兒還能吃兩根。”
程攸寧這是故意往少了說的,這一身的汗,他再吃三根都不覺得多。
隨從自從上次吃壞了肚子,也不敢貪吃了,面對自己的徒兒,說話更是毫不留情:“記吃不記打,忘記那日夜里,你肚子疼得死去活來了!”
想想那日因為吃冰宴貪涼,夜里驚動了好多人,程攸寧的心里虛虛的,可是今日不同那日,他正熱著呢!那眼看還能到嘴兩根的冰棍就這樣飛了,他不甘心,他要爭取。
程攸寧頂著一張汗涔涔的小臉為自己辯解,“那日肚子疼情況特殊,今日不同,現在我正熱著呢!吃點涼的不能著涼,反而祛暑。”
正反都被程攸寧說了,隨從可不聽他的,本就沒什么耐心的隨從拎著木桶就消失了。
程攸寧仰頭大喊,“師父,再給徒兒一根也行啊!這一根不夠徒兒解暑的!”
回應程攸寧的只有樹林里的蟲鳴和鳥叫,他的師父好像從未來過一般,消失的悄無聲息。
程攸寧有些不死心,抬腳就要去追他師父,程風眼疾手快的將手按在程攸寧的肩膀上,呵斥程攸寧,“去哪里?因為一根冰棍,不打獵了?想要退賽你就吹響哨子掉頭回去,看城那里要多少冰棍有多少冰棍,你怎么吃都沒人管,還想比賽就老老實實的,要是在這里吃壞了肚子,想必后果不用爹爹說你也知道。”
程風把利弊一說,程攸寧自然不會為了滿足口腹之欲而把自己吃壞肚子,他還要在眾人面前露臉呢!簡單權衡,程攸寧果斷的舍棄了去追冰棍的念頭。他叼著半根冰棍翻身上馬,那個利索勁,程風都差的遠了。
“爹爹,我們也進入密林深處吧!好多人都在我們前面了!”程攸寧是不甘示弱也不甘人后的性子,就怕去晚了大獵物被別人收割了。
程風不慣著他,在程風的眼里,程攸寧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進林子前爹爹對你說的話都忘了?密林深處危險重重,我們最遠的活動范圍就在密林中部。”
說歸說,做歸做,他都到這里了,他爹爹還真不讓他往里走啊!“爹爹,大獵物都在前面呢!我們出來一上午了,這還沒打到什么呢。要不咱們改變一下計劃,跟著大家也往里面走走吧,不需要太遠,能打到幾只像樣的獵物我們就調頭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