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蘇常靖打的獵物還不足洪允聰獵物的一半,他一臉的警惕,壓低了聲音說:“氛圍不對,應該是出事了!”
“獵場里面能出什么事情,這個密林可真大,我都迷路了,不跟著大家一起出來,我都要找不回來了!不過密林里面的好東西可真多,要是待到天黑,還能打不少的獵物。”洪允聰一邊用帕子擦臉,一邊和蘇常靖講林子里面的事情。
心思活絡的蘇常靖眼睛四處瞟,留意大家都打了什么獵物,也在尋找那個他熟悉的身影,還好有比他獵物少的,他對洪允聰說:“我進去就迷路了,反復矯正路線也沒去到中部,不過獵物一樣多,可惜沒打到大獵物。”
說著蘇常靖的眼睛已經看向了洪允聰獵到的那只野鹿,有些羨慕,他能拿的出手的獵物只有兩只狍子,湊數的小獵物倒是一堆。
“對了,太子怎么還沒出來?”蘇常靖入場的時候可是一直追著太子的,他已經把自己規為是太子的人了,奈何太子的馬跑的太快,追著跑了兩里地就見不到太子的影子了,沒伴在太子左右打獵,蘇常靖懊惱又失落。
“我姐夫肯定進入密林深處了!密林深處危險重重,我姐夫進去能全身而退,我們……”洪允聰搖搖頭,樣子不言而喻。
這時洪府的家丁匆匆的跑來,躬身上前,小聲說:“小少爺,在林中可遇到涅王了!”
涅王是洪允聰的哥哥洪允讓,他們進去的時候不在一起,進入林子以后也沒再遇到,洪允聰搖搖頭:“各打各的,我兄長不是同滂親王一起進入的獵場嗎?我在后面,沒看見。”
聽到洪允聰這話洪府的家丁都要哭了,“大公子不會遇到危險吧?”
“能有什么危險,我兄長的騎射絕對不會進入密林深處,這個時候可能在密林中部,要是在密林中部,沒那么快回來。”洪允聰就差說他大哥跑馬照比自己差遠了。
家丁一聽急的直搓腳:“就密林中部才有危險,中部出現了狼群,夫人已經急哭了!”
洪允聰和蘇常靖均是一驚,蘇常靖因自己迷路沒去到中部而感到慶幸。
洪允聰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我今日就在密林中部打獵,我連狼的影子都沒看到。”
家丁壓低了聲音:“千真萬確,目前已經有七人丟了性命,太子也失蹤了。”
“什么?”洪允聰和蘇常靖異口同聲。
家丁忙擺手,“小點聲,皇上正愁著呢!已經派進去好幾隊人馬進去斬殺狼群了!”家丁又把聲音壓的低了低,“不是大臣攔著,皇上都要披掛上陣了,我跟你們說,太子那匹踏雪已經被狼吃了,就找了一個馬蹄子和一個香囊。”
洪允聰吃了一驚,“你說我姐夫被狼吃了?”
“不是我說,大家都知道,太子唯一的遺物就是那個小香囊,上面都是血……”洪家的家丁講的有鼻有眼,就像他親眼所見太子被狼吃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