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這一小覺睡的好,時間不是很長,但是睜開眼睛就精力充沛,加之他沒把自己身上的傷當回事,走起路來比喬榕的腿腳還要靈便,幾步就到了外屋,直奔餐桌而去。
菜還沒上齊,宮人正一份份的往上端,欣賞著桌子上的菜肴,程攸寧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丫子了。
程攸寧指著一道清口冷菜道:“這道冰盆脆鹿舌是道好菜,香清味雅,入口鮮爽清冽,一定好吃。這道煙熏黃羊肉做的也好,你看這羊肉的外皮熏的,金黃油亮,外焦里嫩,一口下去肯定滿口留香。”
本來就餓,看著那色澤金黃的煙熏黃羊肉,喬榕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就等著太子說開宴呢!
就在程攸寧興致勃勃的一道道欣賞著眼前的美味佳肴時,外面的侍衛來報,“啟稟太子殿下,國子監的洪允聰和蘇常靖求見。”
“他們來干什么?”程攸寧沒什么好氣,特別聽到姓洪的來見他,他的氣更不順,他的洪側妃是所有妃嬪里面最遲的一個來看他的,對他這樣不上心,他心里膈應著呢!這會洪側妃的弟弟叭叭往上湊什么,給他添堵嗎?
本就厭屋及烏,那個洪允聰還是個腦袋缺勁的,程攸寧想見他們才怪。
侍衛說:“回殿下,他們二人說給您探病。”
“可帶了什么東西?”
侍衛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回殿下,他們二位并沒有帶東西。”
程攸寧一臉驚愕,樣子非常夸張,“空手來的?”
侍衛懵了,小心翼翼的問:“請殿下明示,他們應該帶什么東西來?小的讓他們回去取。”
程攸寧嘴角壓了壓,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算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給本宮探病空著手就來了!打發他們回去。”
喬榕站在程攸寧的身邊抽了抽嘴角,他們家主子什么時候這么愛小了,主子貪財他知道,但是可不愛小。
侍衛則是一臉愕然,心想太子還在乎別人給他帶不帶東西?
太子說話一言九鼎,說不見就不見,何況他們太子正在用晚膳,這天也黑了,正常點的腦子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人探病。
侍衛在心里暗罵這些讀書人在國子監里面把腦子讀壞了,活該太子不見他們。
太子下令,侍衛照做就是,出了大帳就趕人離開,“太子正在用膳,二位請回吧!”
蘇常靖失望的看向大帳剛剛關上的門,他可是國子監監生公認的,他是太子的人,太子怎么會不見他,他失落的點點頭:“我們來的確實不是時候,要不、要不我們回吧!”
蘇常靖看向洪允聰的時候,洪允聰正兩眼發直的盯著侍者手里端著的菜肴,隔著銅罩他都能聞到那誘人的香味。
洪允聰的思緒完全被那一縷縷的香味所支配,根本沒去聽趕他們離開的侍衛的話,也沒去聽見蘇常靖在說什么,他的精力都在那些侍者手里的菜肴上,并且還大膽的抬腳要跟在侍者的身后進入大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