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這些狼往死里嚎,擾的師父睡不著覺,就來看看!”
程攸寧的心隨著隨從的話七上八下,還好他師父是出來看看,要是讓他狼給引開,那可就完蛋了,這夜里可不比白日,在這樣四下漆黑的夜晚,狼的目視能力可是要比他強太多了。
“師父,我們的營地被狼包圍了,徒兒雖然計算不出有多少狼,但這聲勢浩大的樣子可是比白日我們剿的那群狼多多了。”
“多怕什么,有人打狼,又不用我們師徒,你愁什么。”這是夜里,刀劍無眼,要是哪個不開眼的一箭傷到了他徒兒,他就成了孤寡之人了,就算為了他自己,隨從也不會讓程攸寧冒險的。
“那為何大家還不動手,這狼都打上門了,還等什么呢?”危險的氣息在逐步逼近,隱藏在深處的綠光也逐漸增多。
“好飯不怕晚!等它們都出來的在下手。”
“還等?”不怕打不過?
“師父怎么教你的,要沉得住氣,沉住氣才能將這些狼一網打盡。”
程攸寧:“……”
師父什么人啊!一向沉不住氣,沒什么耐心的不都是他這個當師父的嗎!
這四周的狼嚎讓人不寒而栗,守在這里的士兵都一臉警惕,嚴防死守,不上前也不后退,仿佛人和狼之間有一條線,只要一方越過此線,大戰就會一觸即發。
氣氛陰森緊張,讓人喘不過氣。
只有這對師徒在狼前飄來飄去,程攸寧瞪大眼睛也沒找到他想找的那只狼,失望而歸。
營地里的人都嚴陣以待,包括萬斂行都站在了營地的中央。
而隨從和程攸寧這對師徒就像打入敵人內部的奸細,出去走一趟,就掌握了不少信息。
隨從比程攸寧出來的早,已經在密林里面走一圈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當他向皇上匯報的時候,程攸寧一臉的崇拜,師父知道的可真多,同樣出去一趟,他知道的遠遠不如自己的師父。
他哪里知道他師父比他有準備,他要是進入密林走一趟,也能發現還有好幾倍的狼正朝著營地趕來。
萬斂行面不改色,是慣有的從容,“再等等,將狼群一網打盡,免得危害百姓。”
武將陪著萬斂行的身邊,文官也有幾個留下,葛東青這個光棍也沒有走,此時他離萬斂行最近,身子搖搖晃晃,手指一會指天,一會指地,萬斂行像是在聽他說話,又好像沒在聽他說話,他負手站在大營內,眼睛卻凝視著黑暗,像是在等待即將到來時機。
忽然狼嚎聲近了,大了,萬斂行才對身邊的隨影道:“葛大人醉了,派人扶他回大帳。”
隨影:“……”
英姿勃發的隨影手里正端著青銅機匣弩,隨時準備戰斗,只待皇上一聲令下,他就沖到前面。眼看時機就要成熟了,以為皇上要下達命令了,開口就是這,他腳再快點,這會已經飛出去了,真真的誤事。
像葛東青這樣什么忙都不上的,就該趁他醉酒的時候將人塞進馬車,強行送回城里,這叫什么事,皇上一邊指揮打狼,一邊還要照顧一個醉鬼,真真是添亂。
“是!”隨影一個手勢,就上來兩名侍衛,一左一右的將葛大人架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