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替太子捏了一把的汗,這得多大的膽子敢與狼王斗啊!不過那只狼犬一樣大的狼到底是不是狼王無人得知,看那閃電一樣的矯健的身姿要說它不是狼王,長大了也一定是個狼王。
那么多人瞄準小狼王,就是找不到最佳的射擊角度,一個失手,這箭落在狼的身上還是落在太子的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眼神不好的老管家手持千里鏡,憂心忡忡,“皇上啊!趕快鳴金讓太子喊回來吧!這樣打下去,難分勝負。”
老管家怕太子吃虧,要是被狼咬殘了,哪怕是傷上一根手指,那也影響以后登上大寶。
“正是激戰的時候,戰鼓齊鳴,未分勝負,不能收兵!”萬斂行和老管家一樣心驚,但已開戰,看似狼死的多,但是勝負未分,絕對不能鳴金收兵,影響戰士的士氣。
“皇上,老奴看那小狼十分難對付,要不去個人把太子換回來吧!”
“一方沒有敗下陣來,如何換將。”萬斂行不是不想換人,是換不得人,這狼快如閃電,除了程攸寧能與他纏斗一二,倘若換成旁人,被這狼盯上都要吃虧遭暗算。
萬斂行敢肯定,這小狼崽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程攸寧與狼王大戰幾十個回合,程攸寧的衣服被狼咬的稀巴爛,狼王的毛被程攸寧薅掉了好幾把,在對方身上,誰也沒討到好處,不過此時程攸寧不打算戀戰了,因為再打下去,他就要露屁股了。
程攸寧大喊一聲:“誰幫我頂一下,我衣服爛了!”
“徒兒退下,讓師父和它玩玩。”
有人應付這只狼王,程攸寧一個飛身便進入了營地,準備換身衣裳再戰,意料之外的是驚嚇,狼王沒有被隨從纏住,而是跟著程攸寧進了營地,緊接著四周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狼嚎,隨后一群狼不惜以死亡為代價,跟著狼王躍入了營地。這些事情,前后發生不過須臾,讓人措手不及。
一時間,整個陣營半數是狼,半數是人,人狼較量,人看著比狼慌。
“這?這小狼崽怎么如此記仇,這是要和太子決戰到底還是不死不休。”說話的是一直保護在萬斂行身邊的隨影,“它不會真是狼王吧!”
都看出來了,這小狼就是盯上程攸寧了,不僅對程攸寧步步緊逼,還跳到了程攸寧的前面,攔住程攸寧的路。
程攸寧氣的小臉都紅了,“小狼崽子,你跟進來做什么?找死是不是。”
狼王仰頭看天,扯著脖子用力嚎了一嗓子,這在程攸寧眼里就是叫囂,程攸寧恨自己內力不夠,不然非一掌拍碎他的狗頭,不對是狼頭!
被狼纏上,程攸寧頂著自己被人看光的風險,再次和狼打到了一起。
一狼一人,再次打的難舍難分,沒人能插進去一腳,因為只遠遠的看著他們打斗,大家都覺眼花繚亂。
打斗的間隙,狼王還能扯著脖子嚎兩嗓子,它張嘴必沒好事,他每叫一次,進入陣營的狼就會增多,讓手握炸藥的將士都奈何不了他們,他們甚至懷疑這些狼是來占領他們領地的。
此時因為大營里面進了狼,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人力有盡時,程攸寧一個松懈就被狼咬了手臂,他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自己的手臂從狼嘴里面救出,但是還是被狼的獠牙咬出了四個窟窿,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程攸寧使勁一甩手臂,慶幸自己的手臂還是完整,他爆喝一聲,“小崽子,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