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皇上,程攸寧更虛了,眼神地變得閃躲起來,“小爺爺,孫兒想將這狼留下解悶。”
“讓它給你解悶?這是狼不是你的大黃,這畜生沉悶陰郁,得到機會就會給你一口,這是冷情冷性的東西,養不熟的,狼王只能射殺。”
這時隨影已經端起了弩,對準了狼頭,只要萬斂行一聲令下,他就將狼射殺。
程攸寧一下慌了,忙展開雙臂,擋在前面,退而求其次的說:“小爺爺,留這畜生一命吧!讓孫兒訓養一些時日,要是無法馴化再射殺也不遲。”
“朕平時是怎么教你的,不能與狼為伍將自己放在危險之中,那些話太子都忘了?”
程攸寧很想爭辯,又不敢,他小爺爺口中說的那個“狼”和這個狼能是一個狼嗎?前者講的是人,后者說的是動物。
萬斂行仿佛看穿了程攸寧的心思,“這畜生的智商已經超過人了,我們提前部署了一番,還被他們闖入大營,要不是我們人手多,今晚誰是誰的獵物還不得而知。這東西不是凡品,它的狼子狼孫是不會就此罷休的,狼非兇殘,而且非常記仇,他們輕易不會遺棄自己的同伴的,何況是狼王,你要是養它,以后少不了被狼找上。”
“它把我咬出了四個血窟窿,就這樣一箭射死,太便宜它了,我要將它關進籠子里面調教。”程攸寧執拗起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他看上的東西,他絞盡腦汁也要留下,他往這里一擋,隨影手里的弓弩都放下了,等著這對祖孫中的一個先松口,這狼王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這對祖孫誰能說服誰了。
這時隨從站了出來,“給他養著吧!出了事算我的!”
萬斂行看了一眼隨從,眼底略過疾風暴雨,最后只丟下一句警告這對師徒的話:“這狼不一定能關住,出了事情,拿你們二位問罪。”
程攸寧眼底晶亮,當即單膝跪地,“多謝皇上成全,孫兒一定將他看牢了。”
萬斂行搖搖頭轉身走了,程風緊隨其后,“皇上,就這樣妥協了?”
“不然呢!你看攸寧護狼的架勢,好像那狼比你這個爹都親!”皇上的話一出,隨影笑出了豬叫,就連冰塊臉的隨行都抿著嘴笑了起來。
程風:“……”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小叔您這可就扎心了,哪有那么夸張,您是被隨從氣到了吧!我看隨從剛才的架勢,小叔要是不答應,他敢擅自將狼王帶走。”程風敢肯定,起到他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太子,而是阻礙射殺狼王的隨從。
萬斂行一擺手:“罷了!狼是他們出力抓的,先給他們玩幾天吧!不過那東西要謹慎看顧,不要給它傷人的機會。”
萬斂行屏退身邊跟著的眾人,進入了自己的營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