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落地那一刻就開始瘋狂的彈跳,直到它們都跳出籠子,狼王也沒看一眼,樣子非常冷傲。
程攸寧對著鐵籠就是一腳:“果然,不識好歹的畜生,本宮就不該對它動惻隱之心,聽我師父的,先餓它三日,本太子不信它不服服帖帖的。”
餓著這狼王,正合喬榕心意,隔著籠子,喬榕都能感受到來自狼王的壓迫和危險的氣息,要是太子舍得射殺,那就更安心了。
狼王這一餓就是五日,因為程攸寧把它忘了,大家見太子沒有提議喂狼王,就故意沒給它東西吃,想著要是把狼王餓死了一了百了,而五天的時間里,狼王在籠子里面一動不動,叫都沒有叫一聲。
最先想起狼王的還是隨從,隨從從御膳房拿里一壺酒,又用油紙包了兩只炭烤鵪鶉,準備出門。
出門前對萬斂行交代一下行蹤:“我去趟太子府。”
萬斂行案牒堆積如山,頭也沒抬,只是叮囑兩句:“太子手臂還沒痊愈,你悠著點,不要操之過急,避免再讓他受傷。”
“不放心,你不同我一道去看看!”
萬斂行擺擺手,“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這么多人,都被歲月洗禮,就你容顏不改,你還稱老。”
“心老了!”
隨從輕哼一聲,屋子里面已不見他的身影。
太子府,木榻上了,一個小孩正斜躺著,懷里摟著一只肥嘟嘟的貓,手里拿著一沓女戒仔細的檢查著,腳邊有一只小猴在賣力的給他捏腳。
“喬榕,把女戒拿出來,看看這里寫的對不對?”
喬榕手里正捏著一本女戒,隨時等著程攸寧戳毛球次,從西郊皇家獵場回來,程攸寧就隨便找了個理由罰洪久同抄女戒,今日剛好抄好給太子送來過目。
這不,程攸寧正在雞蛋里面挑骨頭。
“殿下,哪里有問題?”
程攸寧指著錯處給喬榕看,“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什么?”
喬榕馬上翻到女戒的《婦行》,“殿下,找到了,‘四曰婦功’。”
“拿紅筆來!”
喬榕將毛筆蘸了點朱砂紅墨,遞給了程攸寧,程攸寧在漏句處大筆一揮就是一個紅叉,還故作惱怒的說:“本宮交代的事情,就這樣不上心,這擺明了是心里不服,返回去重抄,傳本宮的話,讓她帶著腦子抄,再抄錯一處,本宮讓他抄宮規。”
“是!”
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何要一而再的為難洪側妃,喬榕還是立即去找洪側妃,傳達太子令。
程攸寧心情大好,賞了四猴一小碟葡萄,四猴一雙大眼睛盯著葡萄好久了,終于吃到嘴了,端著碟子就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