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嘆了一口氣,被喬榕扶到了剛才隨從坐過的那把圏手椅上。
“殿下,我讓人去給你請太醫。”
程攸寧擺擺手:“不必,一會兒上點金瘡藥即可,太子府上的事情不要外傳。”
被狼王打的節節敗退,程攸寧想想就覺臉上沒光,傳出去影響他的美名。
“是!殿下。那這狼王還留著嗎?要是明日隨從師父還來怎么辦?”
喬榕的顧慮正是程攸寧的顧慮所在,他師父難以琢磨的性子讓程攸寧心中警鈴大作,他一日擒不住狼王,就會面臨再度關進籠中,被狼王攻擊的滋味不好受。
“先把狼王喂喂,別餓著它,本宮沒有虐待動物的癖好!”
“要是明日……”
程攸寧一擺手:“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先扶我回寢殿。”
“是!”
夜里子時,隨從就來了,根本沒等到第二日天亮。
程攸寧睡的正好,還在做夢的時候,就被隨從從床上提溜了起來。
被子滑落,程攸寧身子一涼,一下就醒了一半,對著隨從就打,剛要喊有刺客,嘴就被隨從給捂上了。
“是為師。”
程攸寧瞬間泄了力,身子一軟,站都站不直了,整個人都痛苦不堪,他苦大仇深的說:“師父,大半夜的不睡覺,您來找徒兒作甚,丑時徒兒還要去上朝呢。”
“練功!”
夜里練功的時候有,但是不多,聽說是練功,程攸寧再不情愿也得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只得自己將衣服穿上,一前一后的走了,沒有驚動太子府的其他人。
當他們再次來到鐵籠的面前,程攸寧都要崩潰了,“師父不是帶徒兒出去施展輕功嗎?怎么又來這里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程攸寧能看見趴在地上休息的狼王已經警惕的睜開了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
隨從道:“你怕它!”
程攸寧咬緊牙關,“不怕!”
“那就進去!”
程攸寧抓抓頭發,遲疑的問,“師父,我是不是您的親徒兒!”
“徒兒不分親不親,只有配不配,不想師父臉上無光,把師父的本事學去。”
程攸寧聞言暗自抽抽嘴角,把他師父的本事都學去,哪有那么容易,此刻更像是在做夢。
“進去!”
一聲令下,程攸寧只好認命的自己打開籠子的門鉆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