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如土色,面面相覷,心里則是怨聲載道,這狼跳起來比房頂還高,讓他們怎么守著。
就在大家一臉菜色,心慌腿軟,隨時準備逃跑時,院子的大門吱嘎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守在外面的巡邏隊馬上做出鳥獸散,驚叫聲一聲把腿幾準備四下逃命,還好眼尖看見從門里走出來的是太子殿下,大家腳步急停,沒有落荒而逃。
他們的表情,他們的神態,們的見風使舵,他們膽小如鼠,他們的貪生怕死,他們的草木皆兵,他們棄百姓的安危于不顧,他們的種種在門開的一瞬間,都被太子盡收眼底,太子不可謂不怒,這樣的人留著何用。
周身冒著寒氣的太子,身邊還跟著幾個男子,有老有少還有中年男女,看樣子是四世同堂錯不了了,他們走在太子的身邊眼神閃爍,謹小慎微,雖然怕,但樣子畢恭畢敬,把農家人的淳樸憨厚敬畏皇權都寫在了臉上。
寒氣森森的太子出門對上門外這些不作為的一隊人,心中怒火中燒,他躍入院中捕狼的時候,以為這些巡邏隊的人會同他里應外合,殲滅狼群,而事實上,他進去良久都沒見外面的人有什么大的動作,那個巡邏隊的隊長還背后小瞧他,說他堂堂太子會因為怕狼跑了。
豈有此理!
程攸寧在大門外掃視了一眼,巡邏隊的人惶惶不安,臉色各異,看數量,除了留在村口接應一人外,這里應該有十九人,可明顯人手不對。
巡邏隊的頭頭剛才也腳底抹油想跑來著,看見先出來的是太子而不是狼,抬起的腳尖腳滑的換了方向,討好的朝著太子跑來了,“殿下,狼呢?”
程攸寧很想當眾發怒,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也不想惹氣,便哼了一聲,消失了,沒有任何的指示,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本以為會有幾句小孩裝腔作勢的訓斥聲,巡邏隊的頭頭也意外的沒等到。
這樣讓竊喜中的巡邏隊頭頭更加不安。
竊喜院中沒有狼,不安太子一句指示都沒有就這樣走了,那剛才的狼叫是什么?
太子來去如疾風閃電,不過眨眼之間,程攸寧便再次跨上自己的踏雪,周身寒氣如冰,撥轉馬頭就氣哼哼的要走。
隨心眼疾手快,扯住了程攸寧手里的韁繩,“小殿下去哪里?前面什么情況,誰招你了?”
太子把憤怒寫在了臉上。
“哼,將軍還反過來問我。本宮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昨晚會死人,將軍臨時組建的捕狼隊不過是外強中干的草包隊伍,干不得半點實事!依本宮看,還是解散了算了。”程攸寧語氣嘲弄,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這和直接罵隨心外強中干沒有任何區別。
捕狼死人再所難免,這狼畢竟不是普通的狼,打狼就跟行軍打仗一個道理,不能因為死人就不打仗,也不能因為死人就不打狼。
要是這些狼好對付,他們也不會成立臨時的捕狼隊,直接讓村民自組打狼隊好了,巡山、守夜、鳴鑼傳訊都由村民完成,省事省力,還省著出事挨罵的風險!
成立捕狼隊不就是要走在危險的前面,保護村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