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還在想自己的昨晚的英勇,這邊隨心已經開口附和了,“是呀殿下,就昨天夜里打狼時,殿下那幾腳是如何將狼踢死的?這里面有什么技巧嗎?”
這些都是奉乞的兵,程攸寧直言不諱,“沒什么技巧!”
敢踢就行!
“不可能,殿下那幾腳肯定有門道,那么大一只狼,頭比鐵都硬,絕對不是普普通通幾腳能踹死的!”說話的是隨心的副將,也是向太子討教大軍中的一個。
嘿!這些人還不信,非得逼他故作高深莫測嗎!程攸寧都被大家七嘴八舌的話給氣笑了,好像他那幾腳另有玄機,故意不告訴他們一樣。
為了證明自己已是坦誠相告,程攸寧鄭重其事的開口,“本宮打狼沒有任何技巧,圖有幾分膽量罷了!”
“不可能!我們打狼都手持武器,只有太子動動腳就把狼給降服了,這里肯定另有玄機。”士兵們皆是不信。
程攸寧眼神閃爍,心里全是錯愕,哪里有什么玄機,他純屬是重弓拉不開,寶劍切不下狼頭,危急之下,他不用腳踢還能有什么招式。
隨心為了滿足眾人的好奇心,與太子商量:“殿下,要不你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無影腳’,讓我們飽飽眼福。”
太子詫異,現場展示?踢這個動作很難嗎?這是與生俱來的,難道還有什么人不會嗎?
見眾人眼巴巴的等著,程攸寧也不端著了,誰讓這么多人想要欣賞他矯健的身姿呢!“成!上木人樁,沙袋也成!”
很快一個九尺高的老舊木人樁被兩個士兵抬了上來。
大家讓出了足夠太子施展的空間,等著太子一展身手。
這么多人看著,程攸寧自然不能含糊,他斂起袍子,腳尖輕點地面,身子一躍而起,身子輕的就跟燕子一樣,當腳觸及到木人樁時,一聲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木人樁的一根樁手被太子踢個粉碎。
霎時校場一片死寂,空氣也凝固了。
校場的木人樁是老槐樹制成的,堅實、耐磨、抗打擊,功夫好的也能踢掉木人樁的樁手,可像太子這樣一腳將樁手踢個粉碎的不多,這不是蠻力,這是內功。
這樣深厚的內功,一點不像太子這種年齡能修煉出來的,眾人震驚不已。
程攸寧沒意識到自己內功有多喜人,他整日被狼王摧殘,絲毫察覺不到自己內功能拿的出手,剛才他想展示的也不是內功,他在乎的是他剛才出腳時的姿勢夠不夠帥,角度夠不夠刁鉆,樁手碎裂的程度夠不夠瀟灑。
不過從眾人的眼中他有了答案,剛才那一腳他踢的足夠漂亮。
他這一腳隨心也有些出乎意料,只知道太子輕功只在隨從之下,卻不知道這小孩內功也如此深厚。想想隨從的內功,這小孩學了一些也不足為奇,于是他帶頭拍手叫好。
程攸寧壓著上翹的嘴角抬手做了下壓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本宮隨便一踢,大家不必鼓掌叫好。
保持低調!
他可不敢在一個將軍面前賣弄,隨心一掌能把眼前的木人樁拍成粉末,和隨心比,他這一腳無異于班門弄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