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臉更紅了,聲音里帶著羞怯,“狗蛋是我二叔家的弟弟,將軍進屋喝點涼茶吧,這溝我和狗蛋挖。”
隨心看看同狗蛋差不多的女子,都是細胳膊細腿,于是搖搖頭,“你這弱不禁風的能挖什么渠,這渠里面是要放藥草驅趕狼群的,不能馬虎,一會兒你們家派個人去打谷場領藥草,順便學學藥草的用法和用量。”
女子馬上應下,“那我這就去。”
女孩轉身就往往院子里面走,這時隨心喊了一句:“不用急,草藥數量充足,家家都有份。”
聞聲,女孩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小心!”
女孩身子一頓,頭也沒回就往院子里面跑去了。
程攸寧蹲在墻根的陰涼處,一手摸著大黑的狗頭,一手握著啃了一半的青蘋果,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隨心這邊看,忽的他眼珠子一轉,對蹲在他身邊的喬榕道:“給他記上一筆。”
喬榕有些遲疑,“殿下,記什么啊!大將軍幫百姓挖溝,這是做好事。”
程攸寧眼珠子又是一轉,“你就這樣記,大將軍憐香惜玉,親手為白姑娘挖溝渠。”
“殿下,不對吧!大將軍是幫狗蛋挖溝渠。殿下,照你說的這樣記,我們好像……似乎是在無中生有的捏造編排大將軍,這樣不好吧!”喬榕沒干過壞事,沒害過人,也沒捏造過事實,他下不去筆,也說服不了自己下筆。
程攸寧問死心眼的喬榕,“狗蛋姓什么?”
“姓白啊!”
“那那個姑娘呢?”
“既然是叔伯親,自然也姓白。”
“這不就得了,既然是白家的溝渠,幫狗蛋和幫那姑娘有何區別,你沒看明白嗎,白家的這個溝渠只能指望狗帶和那個白姑娘挖,所以大將軍幫狗蛋就等于是幫白姑娘。”
喬榕想想自己主子今早在校場被打,馬上心領神會,爽快的從懷里掏出小本本,刷刷寫下一行小字:大將軍憐香惜玉,親手為白姑娘挖溝渠。
寫完以后又心滿意足的塞入懷中,等待下一個記上一筆的機會。
一心為民的大將軍還不知道自己被兩個半大少年記了一筆又一筆。
大將軍在前面出苦力,兩個少年在墻根守著一條大黑狗看熱鬧。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的聲音從遠傳來,“殿下,殿下,我給你送好吃的了!”
循聲看去,入眼看到一個短腿少年,跑的那叫一個飛快。
“他怎么來了,不會是自己找來的吧!我爹爹在村口呢!他沒看見?”程攸寧有些疑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