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本來還沒什么精神,聽大眼一說“寡婦”二字,馬上看過去,正好看見隨心從女人手里拿過鎬。
隨心一聽是軍屬的遺孀,語氣也比平時平和多了,他是這樣說的:“你歇著吧!我來!”
女人故作驚喜的看向隨心:“將軍,這樣好嗎!”
“這有什么不好的!你一人,我照顧照顧你不是應該的!”
女人把并不凌亂的鬢發象征性的往耳后掖了掖,一張涂滿胭脂水粉的笑臉愣是擠出一絲嬌羞,你矯揉造作的樣子,可惜干活的隨心沒看見,反倒都落入程攸寧的眼里了。
程攸寧當即對喬榕說:“再記上一筆。”
喬榕頓覺太子強人所難,他雖然因為早上的事情對大將軍有所不滿,但是不代表隨心將軍在村民面前不做人,人家人好著哩,見到老弱婦孺都紆尊降貴的幫上一把,這人眼里有活著呢!是個好人!
“殿下,這沒什么可記的,咱們不能無中生有,編排大將軍啊!”
程攸寧一肚子心眼,他不追究早上比武的事情,不代表他不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他人生的信條就是,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痛快,他從來不信奉隱忍大度,忍氣吞聲更是想也別想,他心眼小著呢,小到自己不能受一點委屈,“怎么能叫無中生有編排大將軍呢!大將軍愛戴百姓,我們有目共睹,大將軍做的可都是好事。”
喬榕更加疑惑不解了,“殿下,既然大將軍做的是好事我們就更不能記了,我這小本本可不是記錄大將軍的好人好事的。”
程攸寧給了喬榕一個他什么都懂的眼神,“這樣,我們就如實的記,你就這樣寫,就寫大將軍愛民如子,對寡婦格外照顧。”
喬榕抬頭看向悶頭干活的將軍,再看看眼神炙熱盯著將軍的寡婦,喬榕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這……這寡婦是什么眼神啊!
喬榕打了一個寒戰,果斷的從懷里掏出小本本,想想太子說的好像也沒錯,于是刷刷刷幾筆,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了一樣,還多給大將軍記上了一筆,他是這樣寫的:大將軍愛民如子,對寡婦格外照顧,寡婦因感激,對大將軍另眼相看。
沒錯,寡婦看他們的眼神就是有別于看大將軍,黏黏膩膩的,總之讓人見了就是不舒服。
就在這時,大眼歪著腦袋往喬榕的小本本上看,還小聲念了出來,“‘大將軍愛民如子,對寡婦格外照顧,寡婦因感激,對大將軍另眼相看。’。”
喬榕心想完了,被人發現了,這事情做的隱蔽,只有他和太子兩個人知道,大眼不會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