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后面跟了有一會的副將再次開口,“將軍,那些狼如何處理?七只活的,兩只傷的,還有三十七只死的。”
“晚上給將士們吃全狼宴,剩下的讓伙房做成臘肉,留著以后給士兵加餐。”
“是!”
隨心又吩咐道:“太子今日智斗黑狼,立了大功,太子不吃狼肉,進城給太子買幾道硬菜,銀子我出,對了多買點,王爺也不吃狼肉。”
副將心想,還真是父子,不吃的東西都一樣,副將不知道的是,宮里還有一位爺也不吃狼肉!這姓萬的難伺候著呢!
副將剛一一應下,就聽程風道:“我一會兒回城,不用帶我的飯菜。”
隨心一臉警惕,“程風,你不會要進宮告狀吧!”
“你當我剛才說的是氣話?”
“程風你不夠意思!”
“你夠意思,你夠意思能讓小該給你活捉黑狼,這損招也就你隨心能干出來,這要是你兒子,你能讓他抓狼?哼!”
隨心這可就不服氣了,“程風,殿下要是我兒子,我今天讓他一人剿除整個狼群。”
程攸寧腳底一軟,差點沒跪地上,姓隨的都這樣禍害人嗎!他招誰惹誰了,他是皇上派來輔助打狼的,他不是主力好不,隨心也太看的起他了,一隊人配合才能完成的事情,讓他以一己之力完成,是人嗎?
程攸寧看了一眼喬榕,喬榕立馬心領神會,小本本再次從懷中掏出,刷刷幾筆,又寫下了一行字:大將軍濫用職權,壓榨下屬。
程風道:“我見到皇上就把事情首尾一說,讓皇上斷個對錯。”
“程風你不地道,咱倆可是生死之交。”
隨心被氣的就差捶胸頓足了。
“誒,別亂講,咱倆的關系遠沒到你說的這樣,連兄弟都算不上。”
隨心聲討程風,說的程風好像那忘恩負義的偽君子,“程風你怎么能說出這么絕情的話,我們也是一起上過戰場的,你忘了在戰場上我是怎么護著你的。”
程風嘿嘿一笑,一口白牙閃著寒光,說出的話更寒,“一點印象沒有,你指揮千軍萬馬,戰場上你哪里注意到我。”
“沒良心啊!你忘了,攻打南部煙國時……”隨心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程攸寧歪著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爹爹,隨心在戰場上救過你?”
程風很想對眾人說,戰場之上,你救我,我救你,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程風不否認,隨心說的事情他有些印象,畢竟他上戰場的次數屈指可數,只是事情絕對不是隨心說的那樣,“隨心,我承認戰場上你救過我,但是你因為我負傷,還是重傷,這事我可沒印象。”
你記憶力好,我記憶力比你還好,程風要不是嘴懶,非把事情的經過當著眾人復盤一下。
隨心呵呵笑,他的臉皮絕對夠厚,程風這樣講,他也不臉紅,還一口咬定,“我因為你受傷的事情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