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一臉愁容,“殿下有所不知,我就是與你爹稱兄道弟才挨打的!”
“啥?”程攸寧錯愕,不應該是因為將軍算計自己這個太子被打嗎!和自己的爹爹稱兄道弟就挨打,小爺爺這樣未免師出無名了!
不對,一定是哪里不對,他小爺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打人的!
程攸寧看向一直在笑的程風:“爹爹,將軍被打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啊!”
程風抿唇忍笑,然后一臉正色的點頭,“問題不是他與我稱兄道弟,是他稱呼你為大侄子,皇上舉起鎮尺就是一下,說他藐視皇權,亂了輩分。”
“輩分亂了?”
程攸寧還沒捋順輩分就聽程風道:“將軍追隨皇上出生入死,皇上和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是皇上的孫子,將軍叫你大侄子,輩分不是一般的亂。”
隨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程風你不也說太子是我侄子嗎!皇上怎么不打你!”
“我沒當著皇上的面說啊!再說了,從我這里論,你稱呼我兒子大侄子自然沒問題,但是要是認真的從皇上那里論,就不是了,不然你能挨打?難不成真像皇上說的那樣,你想給皇上做叔伯?”
“白鬧了,這么大一頂帽子我可受不住,程風,我看你就是幸災樂禍。”
“我也沒比你好多少,被趕到這里幫你,太子也不得回城,我今日進宮可是白跑了一趟。”
程攸寧看看坐在那里的兩人,“說白了,你們二人進宮都沒落下好處?”
提起這個,隨心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爹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告狀不成還被皇上臭罵一頓,說慣子如殺子,罵你爹鼠目寸光。”
程攸寧聽懂了,就是他爹爹求情讓他回城備考,皇上沒答應,不僅如此,還連累自己的爹爹被皇上罵了一頓。
這回輪到程攸寧嘆氣了,再次抓起手邊的書,不回就不回,不回去難不成他就不讀書了,想想中午的那一籃子的烤紅薯和野味,他問了一句,“管家老頭說什么沒?”
“老管家為你說話了,但是沒用!”隨心笑了的一臉幸災樂禍。
得!程攸寧這下徹底的死心了。
這時大帳外響起了喧鬧聲,隨心放下手里的冰塊,正色道:“外面鬧哄哄的,在干什么?”
副將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來了,“將軍,是校場,大家想要將狼放出來,您不是說了,要用這些狼訓練士兵的斗志嗎!大家將校場圍了起來,準備訓練了!”
程風一聽,笑容沒了,“隨心,別亂來,狼傷到人,你難辭其咎。”
隨心抓起剛才被他丟在木幾上的冰,對著自己額頭上的包一呲牙狠狠的貼了上去,同時起身,“怕啥!練,這兵就是練出來的!我親自指揮。”
程風也跟著起來了,他知道隨心練兵是出了名的狠,不然不能采用抓黑狼提升士兵作戰能力的餿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