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睜開眼睛,用雙肘將自己的上半身支起一些,看太子關切的問:“殿下回來啊?考的怎么樣?這幾日累壞了吧?王爺派人接你了吧?”
“你先別管我了,倒是你,怎么樣?”程攸寧將手背搭在喬榕的腦門上。
“沒事,躺上十天半月就沒事了。”喬榕虛弱的聲音,慘白的臉,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程攸寧收回手,面帶幾分擔憂,“你發燒了,好燙。”
喬榕用力咳嗽了幾聲,胸腔里面就像住了一個老舊的風箱,“吃過藥了,殿下不必擔心。”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將小本本交給老管家嗎,然后添油加醋的編排幾句嗎,你難道沒按照我說的做。”程攸寧認為自己策劃的萬無一失,肯定能狠狠的捉弄隨心一把,怎么事情反過來了。
喬榕這次被太子害慘了,他就說不能亂來,太子非要捕風捉影的捏造事實,揚言要戲弄大將軍一把,他勸過,太子聽不進勸,最后第一個受罪的反倒是他這個跟班。
“老管家識破了?”
“老管家面色嚴肅,始終沒說什么,因此事有關大將軍的名節,很快就驚動了皇上,剛好那日隨心大將軍進宮,皇上親自照本審問,之后就全露餡了,我就說皇上不會青紅皂白的給大將軍治罪的。”
程攸寧有些懊惱,“我倒沒想皇上把他怎么樣,我就想戲耍一下大將軍,讓皇上罵他一頓,本宮好出出氣。”
喬榕在心里叫苦連天,他們家太子好幼稚啊!
程攸寧看看趴在床上起不來的喬榕,心里虧的慌,“喬榕,這次連累你了。”
喬榕搖搖頭,“殿下,我沒什么,你恐怕麻煩了,我被打了,老管家還狠狠的數落了我一頓,殿下,你……”你自求多福吧!
程攸寧拍拍喬榕的肩膀,“本宮明白,你好生養著,我進宮請罪。”
程攸寧片刻沒敢耽誤,換了身衣服就進宮了。
老管家看見程攸寧,用手隔空在程攸寧的腦袋上指了指,恨不得戳個窟窿出來,老頭胡子一抖,“以后太子的吃食不要再給老奴送了,老奴吃不起。”
程攸寧嘿嘿嘿一笑,拉住老管家的手臂,“老管家,生氣啦?”
老管家胡子又是一抖,“你又沒編排老奴,老奴何氣之有。”
“喲,看你的胡子顫的,還說沒生氣呢!”
“皇上險些被你氣病,知道老奴這幾日為你說了多少好話嗎?你太讓我老頭子打臉了。”
程攸寧站在老管家身前,躬身給老管家施了一禮,“老管家費心了,本宮知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