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無人回應,隨心更氣了,“看看你們都成什么樣子了,好好的七尺男兒都躲在老人和女人的身后,要是狼狼來,我看你們怎么辦!”
隨心發心瞧不上這些靠女人無理取鬧保護的男人,一個村子竟然找不出一個明白事理的人,難怪附近有幾個村子已經形成了不成文的規定,不與圓珠村通婚,看來人家才是慧眼如炬,高瞻遠矚。
就這樣的一個村子能培養出什么善男信女,這么臭的名聲,他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隨心也終于弄明白這個村子為什么心齊了,女孩外村的男子不娶,男孩外村的女孩不嫁,這個村子的男男女女只能自產自銷。
他們村子里面換親的特別多,常見的是兩戶人家換親,你家有適齡的一兒一女,我家也有適齡的一兒一女,你家的女兒嫁我家,我家的女兒嫁你家,往好聽了說叫親上加親,往壞了說就是被迫解決終身大事。時間久了他們還覺得挺好,雙方不用出彩禮,要出就出一樣的,兩家關系也更進一步,你要是敢打我女兒,我就磋磨你女兒,你捏我七寸,我掀你底牌,所以雙方婆婆都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常見的三家換親,要是年齡上有差的,多的五家換親,所以這個村子全都沾親帶故,所以這就是他們相互倚仗,相互擁護的主要原因,也是隨心在這里號召力銳減的原因所在。
一個婦人說:“不是有你們捕狼隊嗎!我們村子為什么要成立捕獵隊冒險。”
看看女人身后的男人,隨心徹底被氣笑了,“行,你們的命都金貴,我們的命都賤。不成立捕獵隊也成,我就問你們一句,那捕獵的陷阱你們做不做。”
陷阱那東西有百利而無一害。
“不做,做了門前的路就窄了!晚上還得燒草藥,藥草你們官府又不給出,還要我們自己買?”說話的是一個老嫗。
隨心終于見識了什么叫無理取鬧:“放在你們家門前,保護你們的,當然你們自己出銀子買了,這有什么疑問嗎!不想花銀子買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去山上采啊,那東西山上多的是,曬干了,每次在門前的暗溝里面生上火以后,丟里一把就可以驅狼,狼聞到味不會靠近你們的房舍,這對你非常有利。”
“還要我們自己采摘,山里面有狼,我們去了不就是送死。不去不去,誰誰愛去誰去,我們圓珠村不去。”老嫗的臉始終是拉拉著的,好像隨心得罪過她一樣。
隨心氣不打一處來,“別的村子也是自己上山采的,你們既舍不得銀子,又沒膽量,那你們村子的陷阱還做不做?”
老嫗不耐煩的嚷嚷著,“不做不做,誰愛做誰做,我們村子不做。”
老嫗的話無一人出聲反駁,此話無疑是代表了整個圓珠村了。
隨心點點頭,“好,那我問你們,毒餌你們要不要學!”
“不學,學了也沒有肉做毒餌,除非官府出肉,不然我們沒銀子割肉做毒餌。”這話又是老嫗說的,口氣橫急了。
隨心在心里暗罵這個老太太是刁民,他長吸一口氣,然后才開口,“你們村子的覺悟最低,但是心最齊,今日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也是我最后一次問你們,做不做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有一點你們還要記住了,我們捕狼隊遲早都要解散,以后猛獸進村,你們村子不會自衛,后果自負。”
一個婦人說:“自負就自負,你們把狼打絕了,還能有什么猛獸入村。”
隨心和他們說不了理,“好,你們既然什么都不怕,那就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