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扛著鹿出來的太子,洪允聰興奮的將手里的魚都扔了,“姐夫,你這也太快了,才一盞茶的功夫你就扛著鹿回來了。”
程攸寧將鹿丟在地上,隨便扯了個謊,“比較順利,剛進山就遇到了鹿,打了本宮就回來了!”
他輕功是厲害,不過也不想讓大家把他傳的神乎其神,他喜歡大家仰望,但是不喜歡大家看他像看異類一樣。
“姐夫,你就是鴻運加身,天眷之人,這樣的好事我就一次沒遇上過。”
程攸寧抽了抽嘴角,那是他們沒看見他練功夫吃的苦頭,要是看見了,也不會這樣說,這鹿攻擊力強著呢!要不是他內里見長,也不能去了就把鹿帶回來。
這個時候少不了蘇常靖上前恭維兩句,“殿下福澤深厚,干什么成什么,只要殿下想,這世上就沒有殿下做不到的事情。”
程攸寧嘴角又抽了抽,他想回城在床上躺上兩日,愿望就這么簡單,實現了嗎?根本實現不了,他是天選打狼人,不管他找什么樣的理由逃避,就是擺脫不了打狼的命運。
小小年紀的程攸寧想想的自己命運,活像個小老頭,連眼神都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洪允聰拿著刀圍著鹿轉,轉了一圈又一圈,同時守在鹿邊的兩個人都被洪允給轉暈了。
蘇常靖手里拿著一個豁口的陶缽,催促洪允聰,“你倒是快點動手啊,我這可是等著接鹿血呢!”
太子發話,說鹿血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一會兒要用這鹿血蒸鳥蛋,于是蘇常靖就找了一個破陶缽侯在這里隨時準備接鹿血。
洪允聰彎腰對著鹿的脖子比量又比量,最后直起身攤開手,把手里的刀讓了出來,“要不你倆試試。”
程攸寧和蘇常靖均是往后退了一步。
程攸寧搖搖頭,“我就敢弄弄野雞野鴨野兔子這種小東西,這么大的東西本宮沒搞過。”
蘇常靖的腦袋搖的好比貨郎鼓,“我……我更不行,打獵除外,我連野雞都沒殺過。”
洪允聰一張大胖臉急的通紅,“我也沒殺過啊!這么大的家伙,我也怵的慌啊!我們幾個都怕,那這鹿肉怎么吃到嘴啊!要不我們猜拳,誰輸了誰宰鹿。”
程攸寧道:“你倆猜拳吧!本宮不參與。”
蘇常靖道:“那個、那個……我可以退出不吃嗎?其實我看這烤魚就不錯,我有一條魚就夠吃了。”
洪允聰突然來了算計,“誒?我看大眼膽子不小,要不一會讓他試試?”
程攸寧嘴角狠狠的一抽,幾個人看大眼都得俯視,大眼小的出奇,他要是能殺鹿,叫個人就能殺鹿,這可不是程攸寧瞧不起大眼,大眼最適合干的就是跑腿,至于殺鹿這樣的擔子大眼肯定肩負不起來,“大眼收拾魚都不利索,你讓他殺鹿?哼,虧你想的出來。”
“誒?姐夫,你不是敢殺狼嗎?你咋不敢殺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