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狼?”提起打狼女人的聲音一下尖刺起來,一臉的兇相,“打狼是捕狼隊的事情,于我們圓珠村何干。”
洪允聰看這個女人就像看傻子,這人怎么能說出這番話,“你有病吧!狼進村了,你咋無動于衷,你不怕狼禍害人嗎?捕狼隊離你們村子可不近,這一來可需要點時間,坐等捕狼隊,不怕死人嗎!”
女人聽三不聽四,就聽到了那句‘你有病’,她當即就炸了,“你才有病,你是誰家的孩子,敢到我們圓珠村撒野,信不信我找你家長理論。”
叫嚷的功夫,洪允聰的耳朵就落在了女人的手里,女人一點不藏著力氣,那一圈擰下來,洪允聰小半張臉都紅了。
“啊——啊——啊……瘋女人,你快松手,我的耳朵要被你擰掉了,啊,瘋女人……”洪允聰疼的眼淚都下來了,他一次遇到這樣不講理的人。
蘇常靖也覺得事情不妙,再擰,洪允聰的耳朵就掉了,“大嬸,你快松手,現在不是理論的時候,狼要進村了,我們要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一致對外?你當我跟你是一伙的?滾出我們圓珠村!”
“滾?大嬸你不識好人,我們冒死給你們送信,你不感激也就罷了,何至于你這般你行為粗魯、言辭蠻橫的對待我們二人,這狼已經到了村口,你歡不歡迎它們,他們今日都要來,識時務的就趕快喊人打狼,減少損失……”
“快來人啊……”
女人這一嗓子,喊出來一群漢子,大家紛紛拿著棒子出來。
蘇常靖眼睛一亮,看來他沒白浪費力氣規勸大嬸,這人開竅了,一嗓子喊出了一群人打狼。
世事難測,蘇常靖剛要給他們指狼進村的方向,那幾個人的棒子就朝著他和洪允聰來了。
“唉——你們做什么?打狼啊,你們打我們兩個做什么!”像蘇常靖這樣家境優渥的少年,從小家里就給請武師傅教習武功,洪允聰也是一樣,而且洪允聰體格壯實,就是憑借一身蠻力也能打倒幾個,怎奈何圓珠村人多勢眾,手里都握著木棒,三五下,二人就抱頭亂竄。
蘇常靖理智還在,他大聲高呼:“別打了,狼進村了,先對付狼,我們的恩怨先放放。”
那個把人喊出來的女人尖著嗓子高叫,“他們是太子的人,狗娃子說了,他們都不是好人,包括那個善于打狼的太子也是一樣,他們幾個剛才想吃白食,要騙我家紅薯吃,還好狗娃子機智沒上當。”
洪允聰急了,“誰吃白食了,小爺什么時候吃過白食,我們冒死給你們報信,你們不僅不感謝我們,還拿棍棒相加,你們講不講理,你們有本事打狼去,打我們兩個外村的算什么本事。”
一個大漢往路的兩頭看了看,什么都沒有,他問洪允聰:“哪里有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