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把我們的銀子吐出來……”聲音此起彼伏。
人群剛一騷動,就聽薛小棠喊了一嗓子,“錢不僅要吐,命也要讓曹家償還,他不讓我們組建捕狼隊,就是不想讓村子以外的人進村,曹二德的目的就是不讓我們與其他村來往,控制我們的眼界,閉塞我們的消息,他想在村子里面一手遮天,當村子里面的土皇帝,我們村子的名聲都是他帶頭搞臭的,本村的姑娘嫁不出去,小伙娶不到外村的媳婦,罪魁禍首就是曹二德……”
薛小棠的話無異于火上澆油,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有人心疼他自己辛辛苦苦培植的珍珠被曹二德賺了差價,有人痛恨曹二德耽誤自己的兒子娶媳婦,還有人恨自己養了好幾個賠錢女兒,成親以后一個子的彩禮都沒拿到,不是換親就是年紀大了不得不草草嫁人,真真是白養了十幾二十年。
今日被狼傷的,還有死了人的家人都紅了眼睛,“曹二德,拿命來。”
不過喊的最多的還是拿銀子來。
隨心、程風還有程攸寧見事情不好,齊齊的后退了幾大步。
很快就傳出一男三女的慘叫聲,還有孩子的叫聲。
男人是曹二德,女人是曹二德是老婆子和他的兩個兒媳,至于那幾個被小孩打的嗷嗷叫的小孩自然是曹二德的幾個孫子。
隨心摸摸自己的下巴,早知道有這樣的黑幕,他早就瓦解這個村子了,何必受了兩遍氣。
原本沒病裝病的村長徹底被打癱在地,鼻口竄血糊了一臉,頭發凌亂粘著草屑塵土,一雙陰鷙的眼睛此時也找不到聚焦,牙齒也打落了兩顆,平日里那個溜光水滑一身官架子的村長已經不復存在,如今就像一只死狗一樣在地上殘喘。
那個肥碩的村長夫人也被打花了臉,一身華麗的衣服被撕爛,黝黑發亮的頭發比雞窩還要凌亂,一雙高大的胸脯呼呼直喘,自顧不暇的兩個兒媳躲她很遠,她嘿呦嘿呦的喊了半天也無人上前,就連他們素日疼愛的幾個孫子也被打的很慘,此時正坐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淚一臉!
不過這一家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憐。
隨心一個眼神,副將就派了幾個人插著村長一家去也衙門,隨行的還有幾個村子里面的人,一同去討公道了。
隨心還讓副將派幾個人去另外幾不服管的村子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也是村長盤剝村民,不讓他們接觸村子以外的人,所以才不歡迎他們在村子里面作動員。
本來以為走了村長曹二德一家可以說事了,令隨心頭疼的事情又來了,村民哭成一片,男人垂頭喪氣,女人哭哭啼啼。仿佛剛才戰斗力頑強、殺傷力極強的人不是他們。
隨心非常的無語,想罵他們是賤皮子,“你們要是舍不得曹二德,我讓人把他送回來,繼續壓榨你們。”
隨心真心不想和這個村子的人打交道,費口舌還不落好。
村子里面的人清醒了,是被薛小棠刺激清醒的,他們打死曹二德一家的心思都有,咋可能盼著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