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才不信他的鬼話,要是吃紅薯人壯實,那么軍大營里面為何整日吃的都是白米小米和面粉,程攸寧剛在心里翻了一個大白眼,就見隨心指揮他的士兵。
“把那只鹿抬到軍大營整治了。”
幾個少年都看向那只四蹄被捆縛的鹿,被程攸寧一腳踢暈的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轉醒,一雙懵懂驚恐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眼前對他垂涎欲滴的人類,樣子可憐極了。
洪允聰第一個不答應,“要整治就在這里整治吧,我們就在這里拾柴架火,做個炙烤全鹿,對了,宰鹿的時候一定要把鹿血接好,我這里正好有幾個鳥蛋,一會兒給我姐夫做個鹿血蒸蛋。”
說著洪允聰就把懷里的幾枚鳥蛋拿了出來,仔細一看是七枚,所有人都震驚不已,洪允聰經歷了村民的群毆,懷里的鳥蛋竟然完好無損,這幾枚鳥蛋可是專程為了做太子口中的鹿血蒸蛋上樹掏的,蛋殼未免也太硬了些。
程風見了都笑了,鳥蛋都備好了,他倒要看看隨心如何將鹿抬走。
隨心也有那么一瞬的怔愣,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畢竟他是厚臉皮,“這個鹿血是大補,不適合你們小孩吃。”
洪允聰問:“不適合我們吃適合誰吃?圍獵大宴我們還吃到鹿血蒸蛋了呢,好吃的很,那是我吃過最好的鹿血羹,剛好我和蘇常靖被人打了,我姐夫打狼也耗費了不少氣血,正好用鹿血給我們幾個補補,不用多,蒸好了我們幾個一人一碗就成。”
洪允聰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一只鹿的血能做出不少的血羹,他們一人不過要一碗鹿血羹,而且這幾個人好像真的需要好好的補一補。
隨心輕咳兩聲,“鹿血是補虛損,益精血的,不適合小孩使用,聽我的,你們幾個小孩要補身子用別的補,這鹿血不合適,這血一會兒拿到軍營泡酒,然后送入宮中,獻給皇上喝。”
洪允聰心智不全,但是在吃這方面非常敏感,“將軍不會是在說笑吧,皇上怎么可能食用御膳房以外的東西,再說這鹿血泡酒,皇上能喝嗎?”他可聽他父親洪轍開說了,皇上飯量很小,而且吃東西很挑,不是什么東西都吃,想想這鹿血泡酒,雖說是進補的好東西,直覺告訴洪允聰,皇上不會喝。
隨心為了能成功拿走這只鹿,大言不慚的說:“你放心吧!這鹿是太子打的,這鹿血酒就相當于是太子送的,皇上肯定能收下。”
洪允聰看看手里的幾個鳥蛋瞬間覺得派不上用場了,這鹿都要拿去放血給皇上泡酒了,顯然這鹿吃不到嘴了,他只好有氣無力的再次坐回地上,結合他被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看著十分的頹廢。
程風看不過眼了,“你們幾個也餓了吧,一起回軍營吃鹿肉,這鹿大,你們幾個小孩吃不完,拿到軍中,將士們也能分一杯羹不是。”
洪允聰先是眼睛一亮后是一暗,“算了,等把鹿肉吃到嘴,我都餓暈了,我還是吃烤紅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