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早已經見怪不怪。
玻璃打造的湯泉讓池中的水反射出神秘的光澤,像天一樣藍,光一樣燦。
程攸寧愛的不行,一頭扎入池中,像泥鰍一樣在水中翻騰打滾,游來蕩去。
喬榕讓下人端了吃食,“殿下,餓了吧,吃點東西墊墊。”
程攸寧停止了翻騰,身子一躍,跳入另一個一池中,靠著池壁坐下,這個池子的水溫偏高,程攸寧舒服的瞇了瞇眼,“喬榕,要是你的傷好了和我一起泡湯泉就好了。”
喬榕笑著將一塊巾帕遞給了太子,“殿下不必掛心,我這不是已經能下床伺候殿下了嗎!離痊愈不遠了。”
“喬榕,我還是喜歡你在身邊伺候,我跟你講,今日我在河邊,一個人打死了八十七只狼。”
“哇,這么多?”
程攸寧憋了一小天了,終于私底下露出得意的一笑,“你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嗎?”
“不知道。”喬榕搖頭接過太子手中的帕子,將一塊棗餅遞給了太子。
太子餓急了,兩口就將一個棗餅囫圇的塞進了肚子里。
吃到第二塊的時候程攸寧才意識到,他手里握著的是棗餅,“我們太子府的廚房難不成全部告假了,本宮要靠這玩意充饑,這不是管家老頭做的嗎!一股子老頭味。”
喬榕也不想給太子吃這個啊!“老管家差人送來的,說殿下回來就讓殿下嘗嘗,說這次用的棗是柴州的野生棗。”
程攸寧簡直無語,“什么棗都是老頭味,不信你嘗嘗,你敢相信嗎?我在會試的那九日,我的主糧就是棗餅,全是那老頭親手做的,我剛才一定是餓狠了才吃進去一塊。”
程攸寧非常抵觸的將手里的棗餅丟回喬榕手里的碟子里。
喬榕這些年也跟著太子吃了不知道多少棗餅,和太子一樣,他也吃夠這東西了,他拿起太子剛才丟掉的那一塊,一臉疑惑的咬了一口,“為什么這東西我們一吃就膩,皇上能多年如一日的吃個不停啊!”
匪夷所思。
“等回頭我問問小爺爺,下次老管家再給本宮送棗餅,你秘密處理掉就是了,別讓我見了,也別讓我聞到味,這棗餅就是被管家老頭鑲金邊,那也是棗餅,本宮無福消受,看看還有多少,一會兒都賞給下人。”
喬榕警惕的四下看看,“殿下小點聲,咱這府上不少人都是宮里派來的,這規矩還不知道要學多久呢!你的兩個小側妃扛不住,都哭好幾鼻子了。”
“我也沒辦法,我自己都水深火熱,我如何救他們于水火啊!最好的辦法就是努力把宮規學好,那個你看看南側妃就絲毫沒受到影響,依舊鮮活靈動,笑顏如花。”
“那是她看見殿下了,她這兩日沒少抱怨,倒是洪側妃安然無恙,宮里的教習姑姑都對她連連稱贊。”
程攸寧輕嗤一聲,理所當然的說:“那還不是本宮的功勞,沒有本宮對她的高標準、嚴要求,她能面對宮里的教習姑姑如此如魚得水,這般滋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