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給太子佩戴的時候,喬榕說一句:“等一下。”
南謹月的手一抖,太子和她同時看向喬榕,喬榕從另一下人手里拿來一個約么四寸長的毛茸茸的小掛件,黑亮黑亮的。
程攸寧一下子笑出了聲,“這節狼尾做成掛件了?”
見太子喜歡,喬榕也跟著笑了笑,“都是按照殿下的意思做的。”
程攸寧側了側腰,“快給本宮帶上。”
喬榕彎腰熟練的將那節五狼的尾巴掛在了程攸寧的腰間,程攸寧用小手愛撫的摸了又摸,黑的像綢緞一樣,毛乎乎的,好舒服。
程攸寧笑彎了眼。
南側妃氣的直瞪眼,“殿下,那這香囊呢?”
程攸寧給喬榕使了個眼色,手里摸著狼尾,根本不去看南側妃的面色,“收下,下次本宮再佩戴。”
南側妃死死的攥著手里的香囊,喬榕手伸出去好久,香囊都沒落在喬榕的手上。
喬榕皺眉,這個南側妃未免太不懂規矩了,今日未經允許擅自進入太子的大殿,這會兒還因為一個香囊同太子使性子,只可惜小女人的這些心思太子不懂,太子不過是個小孩,還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南側妃。”喬榕的聲音有些冷!
南謹月滿含情緒的看了一眼太子,可是太子不解風情,根本沒去看她,太子的注意力全在那節毛茸茸的狼尾掛件上面。
南謹月最后不情不愿的將香囊交給了喬榕。
打發走南謹月,程攸寧朝著自己的正堂走去,嘴里念了一句,“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側妃不得入本宮的明心殿。”
“小的有罪,不知道是誰放南側妃進來的,一會我一定查清此事稟明殿下。”
“不必興師動眾,交代下去即可,南側妃不過是想向本宮獻殷勤罷了,沒有壞心思。”程攸寧不是不通人情。
“殿下,最近南側妃出現在殿下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時間久了,怕是規矩都要忘了,要不要小的去敲打一二。”
“不必,南側妃也是在意本宮,總比那個面冷、心冷、喂不熟的洪久同強的多,那個洪久同始終不知道本宮是他的天,不把三綱五常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本宮放在眼里,這個軟硬不吃的女人,要不是看她有個功臣的父親,還有個封王的兄長,本宮早就不待見她了,依本宮看,那女則還是抄少了。”
喬榕嘴角抽了抽,“殿下,您一直就沒待見過洪側妃啊!”
程攸寧輕哼一聲,“你看她招人待見嗎?光知書達理有什么用,本宮納的又不是木頭樁子為妾。你看看她,見了本宮強顏歡笑,跟受盡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別的側妃都整日樂呵呵的,就她整日哭喪著臉,跟本宮欠她一座金山一樣,本宮是見一次厭一次,你總是替她說話,你娶媳婦娶這樣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