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四四下張望,就是不見人影,“不應該啊!我家小五老實,不會亂跑,就算去玩,也得和我知會一聲。”
“小五也不是小孩子了,沒比我小多少,他能事事告訴你?”洪允聰不服,他十四,江家小五也就比他小兩歲,他八九歲的時候就走街串巷的瘋跑了,何況江小五那么大一人,還能丟了不成。
江小四樣子有些著急,他性子的脾氣他清楚,不會亂跑,“你長的人高馬大,我家小五哪能同你比,早知道我就不讓他給我看筐了,人和雞都不見了,去哪里了?”
洪允聰切入正題,“這樣,既然見不到高粱花,也無法證明霸王花是大花的兒子,那索性你就把大花讓給我吧。”
說著洪允聰就要動手抓雞,程攸寧用扇子按住了洪允聰的肩膀:“江公子著急找弟弟,你現在抓雞就是趁虛而入,買賣東西也要講個你情我愿,不能強買,也不能強賣,你要買雞,等一會江公子找到弟弟了再說,這雞又不能跑了。”
程攸寧的話自然有分量,他一開口,洪允聰就放棄了抓江小四的雞。
江小四對太子感激不盡,找了一個相熟的人給自己看著這一攤子,他就鉆入人群找人去了。
程攸寧見狀,再看看他身邊的這幾人,大方的招手,“本宮做東,請你們幾個吃海鮮燴面。”
程攸寧想了,他不張口,一會保不齊還得遇上這幾個人。
一提海鮮燴面,洪允聰一掃剛才的不快,眼睛晶亮的說:“姐夫,我知道一個海鮮燴面的攤子,不次于朱錦大街那家的海鮮燴面。”
魏文晨和宋千元互看一眼,太子請客,吃糠咽菜都得去,于是跟在了太子的身后。
在洪允聰的指引下,幾個人果然找到了一個海鮮燴面的攤子,此時不午不晚,吃面的人不多,有兩張桌子都是空的,洪允聰選了一個遮陽的桌子,然后扯過另一張桌子一拼,兩個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就成了一個長條桌,洪允聰拍拍桌子,“姐夫這里。”
程攸寧帶頭坐下,見來了六人吃面,海鮮燴面的攤主滿臉堆笑的拎著帕子上前招待,把本就擦過的桌子又仔仔細細的抹了一遍,最后六人一人要了一份大碗的海鮮燴面,三十文一碗,大碗的要五十文,海鮮燴面物超所值,吃的賓主盡歡。
飯后洪允聰又按照自己的口味厚著臉皮推薦了一個冷飲攤子,請客的照舊還是他姐夫。
攤子上明晃晃的擺著一塊兩尺見方的冰,案子的底下有一攤水,是冰一點一點融化順著案板流到地上的。
在攤主的手里那冰變成一碗一碗的冰沙,然后按照客官的口味,澆上了各種口味的果汁,這就成了時下風靡街頭的冰飲。
這時一個人在人群里面焦急的穿梭,端著一碗蜜瓜冰飲的洪允聰立即將人喊住,“江小四,你還在找你弟弟呢?”
江小四急了一頭的汗,眼里再沒有剛才的光彩,“我里里外外在廟會找了兩遍了,就是不見我家小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