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番話,洪允聰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姐夫所言極是,只需我們聯手,狼從哪里來都得把小命留下。”
程攸寧身后的顧貞也覺太子說的好,他們將軍近來提倡的就是各村聯合打狼,也就是一村有難,八村支援,互幫互助,性命保住。
還有懂眼色的民間高手向太子討教打狼的心得,眾人盯著太子的珍珠小鞋,都想知道這雙小腳到底蘊藏著多大的能量。
太子的話匣子還沒拉開,一個人哭天搶地的帶著家奴翻身下馬。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太子也被重兵護在中間,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我的天啊!江小四?你是江小四吧?區區幾日不見,你怎么摧殘成這個樣子了,是大花死了,還是你的雞舍停辦了?你這是咋了呀江兄?”
江小四雙目赤紅,眼眶烏青,頭發無光,臉色青黃,這人一看就是遇上事情了,作為好友的洪允聰,圍著他前后轉了兩圈,險些不敢相認,這還是那個萬貫家財的斗雞佬嗎?
“洪二,我江末亭有苦難言啊!”江小四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皺巴巴的袖子,一下下的揩著青黃交加的刀條臉。
洪允聰仗義執言,他在自己的胸脯上空空敲了兩下,“哭啥!有啥話不能說出來的大家一起渡過難關,這不是還有我在這里呢嗎!實在難辦,我姐夫也在,這樣……”洪允聰扯著江小四的胳膊,撥開擋在太子前面的喬榕,“江小四,你有什么苦,什么冤,你對著我姐夫訴,我姐夫是當朝太子,人俊心善,今日甭管你遇上什么事情,那怕是你雞舍里面丟了一枚蛋,我姐夫也給你管。”
洪允聰大義凜然,一副要為自己兄弟兩肋插刀的架勢。
程攸寧眼皮子失控的跳了兩下,這可真是他的好小舅子,還沒問清事情的始端,就把他這個太子架到了前面。
程攸寧挺挺腰桿子,準備聽這個有一面之緣的江小四訴苦道冤,他剛欲張口,江小四就撲通跪倒在地,話未出口淚先流,“殿下……”
“江末亭,起來說話,本宮還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事情,如何幫你公斷。”
江小四不但沒起,還跪行至太子跟前,這人收了一半,兩行濁淚已經迷了人眼,“殿下,您要為我弟弟報仇。”
太子有些懵圈。
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開場白不應該是請他這個太子做主嗎?
上來就讓他報仇,他只替人聲張正義,不接買兇殺人的勾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