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將手背到身后,樣子也犯了難,“那這小孩去哪里了?我以為大眼捏腳捏的好,你把他留在軍大營里面陪你了呢?”
本來程風是不打算出來找大眼的,認為這小孩自己能回家,還是在尚汐和玉華的壓迫下,他才出來的,大眼做事穩當,他以為昨日在城外與太子玩的好,人就被太子留下了,看來得從長計議了。
這時一臉凝重的隨心開口了,“程風,我跟你說,大眼恐怕兇多吉少了。”
“開什么玩笑,不能這么喪吧!就一晚不回家,這人就沒了?大眼是混跡過街巷的,心眼多如篩子,非常機靈,遇上事早往王府跑了。”程風沒往壞處想,大眼那小孩就像野草一樣頑強,誰也打不倒他。
“也是,事情不到最后,不能悲觀,不過你看看這個。”隨心把江小四手里拿著的那件不成樣子的衣服抖開給程風看,“程風,你看看這個。”
程風呵呵一笑,“大眼確實穿的是藍色衣服,不過這是綢緞料子,大眼穿的是藍色粗布短打,這一看就不是大眼的衣物。”
話音未落程風臉上的笑容就退卻了,看大小這是一件少年衣裳,看情況,是被猛獸撕咬的,再看上面的血跡和殘缺的部分,穿這衣裳的人想必已經兇多吉少了,程風指著衣服說:“這是哪來的,誰遇害了?”
江小四繞道前面,噗通跪在了程風的面前,一聲王爺喊出口,好幾個漢子都紅了眼。
程風一把將人拉起,“怎么回事?”
這人剛起,朱孝民又跪了下去,程風又是一抬手,朱孝民也被拉了起來,“你不在蠟燭廠上工,你怎么在城外。”
這人是蠟燭廠的一名工人小頭目,掌管一條生產線,平日很少告假,是蠟燭廠里面的典范,程風認識他,每次去蠟燭廠他們都能說上幾句話,今日在這里遇上,程風有點意外。
當他們把事情一說,程風的心跟著涼了半截,其他暫且不說,就看這兩件衣裳,這倆孩子就已經兇多吉少了。
隨心指著衣服問程風,“程風,你接觸的獵物多,你說說看,這是不是黑狼干的。”
這不是不懂裝懂的時候,程風道:“我接觸的獵物多,但是黑狼我接觸的比你少,但從這作案手段看,像是黑狼干的。”
隨心說:“可是事情疑點重重,黑狼沒有作案時間,我們的巡邏隊不分晝夜的在附近巡邏,要是黑狼出現,不可能不被我們發現。”
“你的意思是,兇手另有其人?”
隨心道:“太子說這衣服上沒有黑狼的味道,你怎么看?”
程風拿起兩件衣服仔細的聞了聞,有狼的味道,而且還在朱孝民兒子的衣服上找到了兩根黑色的動物毛發。
“氣味混雜,有狼的氣味,不過不重,狗的味道反而不小。”
隨心的副將顧貞道:“有狗的味道就對了,尸體是最容易招禿鷲野狗烏鴉這類捕食者,這些衣物都是在人丟失三日后才被找到的,野狗指不定去了幾波了。”
副將的話一出口,江小四哭的坐在了地上,朱孝民的身子也堪堪往后仰。
洪允聰趕緊上前勸,“不是說很多地方不合理嗎?沒準峰回路轉,人還沒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