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聞聲急匆匆趕來。
小栓子負責查看食盒,他將食盒拎起,將食盒的底部朝上,“王爺,是咱們王府的食盒,食盒的底部有個‘滂’字。”
小栓子不說,大家也看出來這是王府的食盒了,那撒了一地的吃食正在被蟲蟻蠶食,雖然大部分已經看不出是什么菜色了,但是那油炸的小黃魚還是原來的顏色。
程風斷言道,“肯定是有人在作怪,大眼做事有板有眼,他那執拗的性子拎著食盒一出城就會直奔軍大營,絕對不會到這里耽誤功夫。
”別人家的孩子他說不準,大眼他了解,這孩子做事盡職盡責,絕對不會半路耽擱,即使出了岔子,那也是別人把他絆住了。
程攸寧小嘴抿成直線,“我就說這事情蹊蹺,肯定是人販子。”
洪允聰辯駁道:“人販子抓小孩喂狼?說不通。”
就在大家各種分析的時候,孫捕頭帶著一隊人馬匆匆的來了,身邊還帶著兩個仵作,“下官見過殿下,王爺,將軍。”
程風一臉凝視,“孫捕頭,你費心仔細盤查一下,現在丟失三個年齡相仿的小孩,看現場,已經兇多吉少了。”
“三個?剛才報案的說是兩個。”
“我的那個小跟班也丟了,在這里發現了他的鞋。”程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要是昨晚就出來找人也許大眼還能活著。
“就是眼睛很大那個大眼?”
“就是他。”
“事不宜遲,馬上將林子封鎖。”孫捕頭英明神武,一通指揮,用時半個時辰,把林子仔細搜查了一遍,一無所獲,不過經過仵作的判斷,作案現場有狼的腳印,也有狗的腳印,并且地上已經干涸變黑的兩攤確實是人血。
這個結果無異于直接給這幾個小孩判了死刑。
程風不死心,“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若真是死了,不可能連點骨頭渣都找不到吧!就算這幾個小孩死了,那誰把他們騙來的這里,用的什么手段,目的是什么,這些總的有個說法吧!”
孫捕頭犯了難,不自覺的就喊起了程風叔叔,“叔叔,事關人命,這案子肯定不能這樣結,但是現在留下的證據并不多,而且經過仵作唱和,這僅有的證據全部指向黑狼是殺死小孩的兇手。”
“孫解元,這仵作是驗尸的,沒見到尸體,就這樣下斷言,未免草率了些。”程風要的是真兇。
孫捕頭順著程風的話說:“叔叔所言極是,確實草率了些,此案疑點重重,還要細查,等我把這些呈給府尹大人,望他早日偵破此案。不過憑我的推測,若這是人為的虐殺以人飼狼,那就不止這三起。”
眾人皆是一寒,程風道:“孫捕頭的意思是,這是虐殺案,還有繼續作案的可能。”</p>